“那你是來……………”
“我是想讓你帶我一起去參加金羊毛之旅。”
喀耳刻語出驚人,幾乎是在話語脫口而出的下一瞬就讓蒼也呆愣在原地。
“等等等等,我親愛的大師姐哦,你是否知道你在說什么?!”
很快蒼也就反應了過來喀耳刻在說些什么,幾乎是下意識的的便拒絕了她的要求。
“這不可能!既然師姐你知道我的事跡,那么你也應該很清楚那艘阿爾戈號上都是些什么,而參與這場旅途的風險又是什么!”
開玩笑!
作為墮落之魔女,如今的喀耳刻雖說還沒迎來自己的神話篇章也就是奧德修斯的故事的開始,但魔女的名頭也早就已經打出去了。
也因此作為女巫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登上那艘名為英雄之船的阿爾戈的。
畢竟按照希臘人的觀點,魔女和女巫雖不同于徹徹底底的壞人,但也算是怪物的同類之一,是會遭到人們抵制和英雄討伐的存在。
而讓一個以使人墮落為動物和野獸的魔女加入到一個滿是英雄的船只之上,那和羊入虎口是什么區別。
更何況就算喀耳刻不登上阿爾戈,但只要她以魔女的身份干涉這場金羊毛之旅,那么蒼也幾乎可以肯定她很大概率也會變成這場冒險的其中一環試煉。
大概率就等同于一只被當做路邊一條踹死的鷹身女妖了。(注:姑媽雖然有鷹翅膀,自身也有很多鷹的元素但并不是鷹身女妖,甚至那對翅膀只能算是衣服)
也因此,蒼也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喀耳刻的要求,不管她是出于怎樣的好心,這件事都完全容不得商量。
他不可想要自己的兩個師姐都陷入金羊毛之旅趟希臘最渾的渾水之中。
但面對蒼也的好心,喀耳刻卻顯然不這么想。
“為什么!”
聽到蒼也不假思索的就拒絕了自己,驕傲的鷹之魔女小姐頓時生氣的鼓起了臉來。
“你都沒聽我說理由就拒絕我了!怎么能這樣嘛!”
“不需要什么理由,喀耳刻師姐,你要明白我這是在為你好。”
盡管蒼也很討厭這句飽含了無數悲傷與淚水的話語,但事到如今,他似乎也只能用這句話來向喀耳解釋了。
“你要明白,師姐,這場冒險并不是簡單的英雄史詩而已,它背后的推動者是奧林匹斯山的所有神明,包括那位執掌雷霆的神王。”
蒼也如此說著,也輕輕嘆著氣。
他當然清楚喀耳刻為什么會說出這樣不經過思考的莽撞話語,畢竟受難的人不止是她的侄女美狄亞,還有她的弟弟科爾基斯一家,換作蒼也的話,如果有人要傷害自己的親人他也著急。
但這也不是放任她無腦去干涉金羊毛之旅的理由。
也因此,面對蒼也的反對,喀耳刻盡管很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最終只能低著腦袋悶悶的回答了一句。
“可是,她們是我的侄女,我的弟弟,是我的親人啊,我在知道這件事后,不可能放心的…………”
聞言,蒼也只是微微沉默一下,隨后再次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