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話都已經放出去了,作為亞馬遜的女王,希波呂忒自然也沒有收回去的理由,于是挺胸抬頭,強裝鎮定的說道。
“是的,任何條件都可以!”
“好,那么我就不客氣了!”
聞言,蒼也的臉上頓時綻放出淫蕩(?)的笑容,而后向著希波呂忒伸出了罪惡的大手。
“唔!來,來吧!亞馬遜戰士無所畏懼!”
感受男人的手掌落在自己身上,希波呂忒頓時緊張的閉上眼睛。
就這樣忙碌了半晌后,蒼也一邊擦著自己頭上的汗一邊的滿意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希波呂忒說道。
“完成了!這樣看著就順眼多了嘛!”
“欸欸?”
希波呂忒有些茫然的歪了歪腦袋,不理解蒼也在說些什么。
她只記得當自己閉上眼后,蒼也的手就落在了自己的頭上,而后希波呂忒就感覺到那雙大手在自己柔順的發絲上游走,那一頭紅發也在他的手掌中不斷改變形狀,最后在后者大汗淋漓的一番操作后,希波呂忒就發現的發型似乎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準確的說,是變成了蒼也想要的模樣。
只見原本希波呂忒背后那雜亂又充滿野性的長發被蒼也用一根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的布條束成了與某不列顛呆毛王和某羅馬小兒皇帝完全一模一樣的丸子頭。
盡管從手法上來看,希波呂忒的發型遠遠沒有那兩位王者那么精致,畢竟是蒼也憑著感覺編出來的頭發,但就從觀感上而言,這無疑是成功的。
“所以,你的索取僅僅只是讓我換個發型,而不是…………唔。”
希波呂忒忽然意識到了自己想要說些什么,連忙閉上了嘴巴,但這并不能掩飾她眼中對蒼也行為的不解和疑惑。
一個戰勝了亞馬遜女王的男人,或者說英雄。
他竟然對自己的所求只有發型?!
這怎么可能,以希波呂忒對希臘英雄的了解,他們是萬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在戰勝了希波呂忒后他們只會索求利益以及歡愉什么的。
比如索要她的戰神軍帶,又比如直接一點,想要她這個亞馬遜女王。
可眼前的這個人居然只是簡簡單單的改變了自己發型,對軍帶以及自己都別無所求。
他真是希臘人嗎?
無視希波呂忒眼中的復雜和翻涌的情緒,蒼也自顧自的伸了個懶腰,順手就摸了摸希波呂忒的腦袋。
在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手感過后,蒼也不由笑了笑。
“好了,既然任務已經完成,宴會我也參加了,那么沒什么事我就走了哦,希波呂忒。”
從樹梢上站起,望著夜空從森林中飛出的潔白天馬,蒼也對著希波呂忒笑了笑。
而后不待后者有所反應,蒼也就飛躍而出,騎在珀伽索斯的身上,而后向著希波呂忒揮手道別道。
“再見了,希波呂忒,希望下一次再見到你時,你的理想已經得到實現,種子也已成長,也希望亞馬遜會迎來更美好的結局。”
聽到他的話語,希波呂忒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卻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回答道。
“嗯,也祝你能實現你的理想和抱負,俄爾普斯。”
聞言蒼也笑著向她點了點頭而后騎著珀伽索斯轉身離去,消失在星海與夜色之中。
“我們,真的會再見面嗎………”
夜晚的風中,少女撫摸著自己的柔發,低聲呢喃著。
(拍團片的途中趕出來的,質量可能有點不好,對不起………明天坐動車去湖北看姥姥了,我路上繼續碼………再次和大家為今天的鴿子行為道歉,果咩那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