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先不說和亞馬遜人扯上關系代表著什么,光是他背后那幾個女神的注視就注定了蒼也必須守住童真不可能做太過出格的事情。
而在連續拒絕了不下10幾個前來表達曖昧意思的亞馬遜女人后,蒼也便準備找個法子從這場宴會中脫身了。
畢竟按照這群女人酗酒的趨勢,蒼也是真怕再待下去等她們醉的差不多就要給自己強暴了,雖說就算真遇到這種事他也不是無法解決,但尷尬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在中途一半,蒼也便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宴會。
望著那森林中火光逐漸離自己遠去,耳邊也不再有那些亞馬遜人吵吵鬧鬧的話語,蒼也不由松了口氣。
“好了,干脆現在就去把珀伽索斯找回來然后直接離開亞馬遜算了,免得夜長夢多。”
伸手拍了拍臉頰,蒼也深呼一口氣打算直接離開,有關俄特瑞拉口中所謂的規則與戰利品什么的他總覺得那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以亞馬遜人在希臘的地位,多半也意味著是麻煩。
那既然如此早點離開自然也就是最好的,剛好離伊阿宋的金羊毛之旅啟航就只有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中蒼也打算再旅行一個月就回冥界和奧林匹斯看看自己的親人老師和朋友。
還有珀耳塞福涅與阿爾忒彌斯,對于這兩個給予自己很大幫助的女神,過了這么久蒼也也打算再去拜訪拜訪她們。
還有赫菲斯托斯,嗯,雖然蒼也總覺得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怪怪的,但肯定也還是要去拜訪拜訪的。
這樣想著,蒼也的身形便開始逐漸消失在了森林之中,而對于他擅自離開宴會的行為他腦海里的果子龍厄斐墨洛斯則是強烈表示不滿。
身為一只怪物,厄斐墨洛斯似乎對人類的這種宴會很感興趣,期間也是指揮著蒼也多帶她去體驗參加宴會的感覺,弄得前者很是無語。
不過想想也正常,作為一個身份特殊,注定要一輩子被封印于火山底的怪物,想來宴會對于厄斐墨洛斯來說一定是個很吸引她的東西吧。
走著走著,忽然蒼也像是察覺到了,忽的抬頭望向眼前的一棵參天大樹。
這是一棵很原始的古樹,沐浴在神代這充滿以太的空氣中它成長的極為巨大,而真正吸引蒼也注意力的并不是這棵古樹本身,而是坐在古樹樹梢上的一個紅發少女。
“希波呂忒?”
望著這本該與自己一樣成為宴會中心的少女王者居然出現在這里,蒼也不由有些小小的錯愕。
而對方顯然也早在蒼也靠近的一瞬就發現了他,略微猶豫了一下,希波呂忒還是對著蒼也揚了揚下巴,邀請道。
“上來聊聊?”
聞言蒼也不由有些感覺意外,但面對這么一個和自己的故人那么格外相像的少女,蒼也在思考了一番后,也還是點頭應允了下來。
“嗯。”
伸手抓住巨樹表面樹皮的凸起,蒼也靠著自己那強大的體魄飛快的就來到了參天大樹的樹梢,和紅發的希波呂忒一起并肩在樹梢上坐了下來。
出乎蒼也意料是,樹梢上的風景極好,坐在這里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整個亞馬遜島,以及遠邊一望無際的大海。
此刻夜幕已至,神代的天空沒有那么多的污染和云霾,借著月光,蒼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這星天月海一幕的美景。
恍惚中蒼也忽然想到,應該在未來的千年以后,自己也會在一座島上和一個與自己身邊的這位少女極為相像另一位少女,一起坐在高處,同樣遠眺著夜晚的風景,聊著王國的命運,以及少女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