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赫菲斯托斯突然把他趕走的行為很是疑惑,可她說的也沒錯,蒼也在利姆諾斯島上花費的時間實在太多了。
如果不抓緊時間去往底比斯,不說改變俄狄浦斯的悲劇這件事來不來得及,但是如果完成不好得罪赫拉的后果就是蒼也無法承受。
也因此,在隔著青銅門和赫菲斯托斯道別后,蒼也便帶著『重鑄之詩篇』開始向著海邊的方向走去,準備繼續自己的旅程了。
而對于把他推出門后,就坐在門邊聽著他道別的赫菲斯托斯,蒼也確實不知道這位女神究竟是怎么想的。
相比起神話中明確記載的阿弗洛狄忒和珀耳塞福涅,赫菲斯托斯既沒有和阿爾忒彌斯一樣在型月的形象被魔改成了戀愛腦,也沒有和宙斯等男同神一樣本身就‘臭名昭著’惡行不斷,甚至于本身就孤僻的她在希臘神話中也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也因此,蒼也其實并沒有把赫菲斯托斯對他的態度往『愛』的那邊靠,對于這個孤獨而又自卑的紅發女神,他更多的是感嘆和下意識的想親近。
或許,撩人不自知,也是希臘魅魔的自我修養吧。
一路來到海邊,當蒼也踏上俄里翁特意留著海邊的船向著來時的方向劃去時,果不其然,他的腦海又出現了厄斐墨洛斯的聲音。
“唔,看不出來你這家伙還挺受那個火神喜歡的嘛,居然連這么好的東西都給你了,你是拿什么東西和她交換了,還是又付出了什么代價哦。”
蒼也一邊劃船一邊和通過媒介和腦海中厄斐墨洛斯閑聊著。
聞言,蒼也也只是輕輕笑了笑,解釋道。
“其實從實際意義上來說,這把弓是赫菲斯托斯大人白送給我的也沒錯,在這個過程中她既然沒有要求我什么,也沒有給我什么刁難的任務和試煉,我唯一能給她和表達她的也只是一首歌而已。”
“歌?歌曲?”
果子龍厄斐墨洛斯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不信,她語帶不滿的對蒼也說道。
“你是不是在騙我哦,這怎么可能!那些神明怎么可能會好心的白送東西給你,別說還是歌曲這種沒啥意義的東西,就算你長的好看了一點像小白臉也不可能。”
聽到她的話,蒼也頓時就滿頭黑線起來,強忍著和這笨蛋果子龍吵架的沖動,蒼也沒好氣的回答道。
“任何東西只要存在就有意義,算了,反正你也聽不懂,和你這頭笨龍聊音樂就像在對牛彈琴,我才不做這種蠢事呢!”
“你說什么?!你這卑賤的人類居然敢侮辱偉大的純血之龍!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
“呵呵。”
聽著腦海中厄斐墨洛斯氣急敗壞的聲音,蒼也頓時不屑的呵呵一笑。
笑話,還能讓這頭笨蛋果子龍欺負了!
一路上和厄斐墨洛斯閑聊胡扯著,盡管一人一龍表面上看著針鋒相對,彼此都看對方不爽,但彼此的感情也在這期間不斷磨合著。
而蒼也也履行了厄斐墨洛斯的愿望,一邊向果子龍介紹著大海上的風景一邊向她描繪著陸地上的風景。
有時,厄斐墨洛斯也會讓蒼也去用手接觸如海水,魚兒,還有風在手指間流過的感覺。
別的不說,雖然嘴上打打鬧鬧的,但對于這些請求蒼也也會盡量滿足她的。
他知道自己的感覺會經由自己的同意后通過媒介連通給火山底下的厄斐墨洛斯,或許在很多人看來這些風景和感受都什么,已經習以為常。
可對于失去自由的提豐而言,蒼也帶給她對于這個世界的接觸與感受無疑是最值得珍藏的回憶。
“喂,俄爾普斯,你說你給那個火神創作了一首歌,那你也會給我創作嗎?”
在即將登岸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厄斐墨洛斯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