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湘鳳眉頭深皺,“不說天武女帝的巔峰時期,就算她目前實力十不存一,母親大人以真神境去對抗,也不一定有勝算,更何況,星位同噬還未真正成功。”荷子繼續道:“母親自然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擺出定要和深淵圣徒交好的態度,順勢同意與深淵圣徒那獅子大開口的交易,將那三朵金雀翎羽,交到深淵圣徒手中。”
“嗯?這又和深淵圣徒有什么關系.”
荷子眺望遠方:“因為夏楓,就是深淵圣徒。”
“!!”金湘鳳渾濁瞳孔擴縮,腦子一時有些沒轉過來。
那個褻瀆母親大人的卑賤之人,居然有這么多身份?還和深淵龍神有關系?
可一個深淵圣徒,為什么要幫天武女帝?
不過現在也不是疑惑這些的時候,她很快明白過來,若有所思,“所以,那三朵金雀翎羽,被下咒了?”
“嗯,進入天啟神殿后,夏楓肯定會立刻將金雀翎羽交給天武女帝,助其恢復實力。然而,這反而會害了女帝,徹底奠定母親大人的勝局。”
聽完荷子的解釋,金湘鳳心底原本的擔憂和顧慮徹底散去,松了口氣。
原來一切都是母親大人的計劃。
剛才那幽黑神光亮起,直接把母親大人給傳送走,著實把她嚇一跳。
原來是利用夏楓去天啟神殿找女帝麻煩啊,那就好,她還以為母親大人被更陰險的存在算計了,被傳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呢。
知道一切盡在母親大人的掌握,金湘鳳心底卻依舊還有一個疑惑,
“所以,吞噬女帝?要怎么吞噬?”她困惑看著荷子,“吞噬了又有什么用?”
少女搖搖頭:“此事緣由,母親大人也未曾與我言明。”
兩人交談間,撐著油紙傘的旗裙女人從云霧中走來。
她站在兩人正前高處,清雅淡聲:“到底怎么回事,兩位大人,還請給我一個解釋。”
見科顏卿來了,老嫗和少女話音一頓,同時抬頭,目光卻下意識落在旗裙女人并攏的雙腿上。
常人無法察覺,但荷子的瞳孔特殊,空洞眼瞳清晰察覺到,科顏卿淡雅旗袍下的大腿還在發抖,余韻未消。
“科侍,需要治療么?”荷子抬抬眸,空洞眸光沒有半點情緒,“我可以幫你遺忘這種被夏楓銘刻的生理反應。”
“!!!”科顏卿藏在油紙傘面下的涼柔美眸僵滯,發抖的雙腿也跟著一僵,然后抖的更加厲害,猛然并得更緊,俏冷臉蛋肉眼可見的漲紅起。
見此,荷子空洞眼瞳不由閃過一絲疑惑,抬瞳:“科侍,你怎么更加興奮了?”
“!!!!!”傘面抬起,那雙美眸朝少女怒視而來,好似要將這個最受母親信任看重的侍姬生吞活剝。
旁側,老嫗低笑了聲,聲音嘶啞:“行了,科侍,荷子大人不懂這些,你也別跟她計較。”
緊接著,老嫗也跟科顏卿簡單講了下母親大人的真正計劃。
科顏卿卻是直接懵了,深淵圣徒?深淵圣徒!!
那個姓夏的混球不是深淵圣徒的走狗嗎?!
她腦中不由浮現兩次與深淵圣徒的見面,那位圣徒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樣
“現在唯一錯漏的點是,天樞五還沒穩定下來,母親便動手了,不過也無大礙.”
老嫗聲線低沉,科顏卿卻是一點也聽不進去,她傘面垂低遮過整張俏靨,好不容易平歇的雙腿再次顫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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