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個偽裝身份,科南、k面人、深淵圣徒(黑桃人),前兩個,婳神絕對早就清楚。至于深淵圣徒,從婳神如此相信他能解決靈器災毒的態度來看,估摸著也是知道了他這層身份。
這就非常奇怪,夏楓心中困惑,自己的具體靈器能力可沒多少人知道,婳神這貨是從哪得知的呢?
又或者說,她只是從哪知道個大概?得知的信息并不全?
心中正思索間,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褲子.沒了。
夏楓黑瞳不由放大,連忙環顧四周,霧氣朦朧的云臺往外,下方大地,密密麻麻的金雀族人匍匐,奇詭神奧的頌音嗡鳴,儀式恢宏的光沖天而起。
在眾族人陣列的前方某處,科維斯匍匐大地,若有所覺抬頭,目光如電朝云臺看來,眉頭深皺。
夏楓雙腿一沉,瞳孔急劇收縮,回頭和科顏卿那眼角嫣紅魅起,邪焰涌動的病離美瞳對上視線。
這女人.果真瘋了嗎?!
畫墨大地上,三千金雀族人形成半圓弧形的陣列,云臺就位于圓心的正上空。
而除了圓心云臺,在另一端缺失的半圓弧正中,同樣還有一個云臺懸定墨空。
其中,有兩道人影站在邊沿。
右側是個披著赤紅神袍的老嫗,長眉低垂,正是侍姬·金湘鳳。
左側則是個身穿赭紅色和服的黑發少女,雙手交錯覆于腹前,素白小臉沒有表情,面容精致如人偶,她令人發寒的無神瞳孔一動不動盯著科顏卿所在云臺。
此人正是侍姬·荷子。
“如何,血蝕樊籠可成了?”老嫗聲線嘶啞,偏頭問道。
“已成。”
和服少女好似人偶,緩緩偏頭,語氣機械空洞:“但為了穩妥,還需科侍繼續與那人發生締結,加重深度。”
“哎哎,爸爸真可憐,居然被你們這些壞女人如此玩弄。”突然,一道清麗笑音從后方響起。
老嫗回頭看了眼,金發女人披著白大褂,插兜緩步從霧中而來。
她身形高挑,白色口罩上的丹鳳眼狹長,輕彎含笑:“對了,可不要把我爸爸給玩死了,不然我是會跟你們拼命的哦。”
金湘鳳皺眉:“他是科侍的,結束后,科侍定會殺了他。”
“哦,那我可不管。”桔梗彩芽的丹鳳眼靜靜盯著老嫗,漠聲,“這是你們那位母親大人答應本答應我的。姽婳權柄歸你們,夏楓歸我。”
金湘鳳眉頭皺的更深。
“行了,人類,你也不必糾結。”桔梗彩芽淡聲,“你們那位母親大人怕是比科顏卿還要想讓夏楓死無葬身之地,但為了星位歸一,她可比科顏卿還能忍。”
金湘鳳不由一愣,母親大人這么恨夏楓?
不過想想也對,畢竟夏楓這等凡人占有姽婳權柄如此久,這行為本身便是罪不容恕的。
說著,桔梗彩芽愣了愣,抬頭:“你們母親找我,先走一步。”
她來了沒一會兒又離開云臺,金湘鳳搖搖頭,其實到現在她都沒搞清楚這金發口罩女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和禍津有關系。”旁側,詭異的人偶少女說道。
“禍津?”金湘鳳再次愣了下,疑惑,“禍津不是在幫助焚天圣主對付母親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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