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維斯知道,卿姐對他從來都是實話實說,不會有所隱瞞,所以也沒有再多懷疑。雖說此前在紅繩中聽到的聲音,實在讓人不由聯想到一些詭異之事,再結合科顏卿所前往之地。
科維斯甚至能聯想到卿姐騎在一個少年身上如何不能自己的全身馬賽克級畫面。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卿姐非常注重宗族規范和禮儀倫德,骨子里是個刻板且認真的傲慢女人。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這等事。
輪椅滑動,科維斯饒有興致看著少年后腦:“小弟,你說,若是把你丟在這街道上,要多久,你才會被亂戰波及而死?”
夏楓心中正盤算著要不要直接現在動手,弄死科維斯試試手。
但考慮了下還是作罷,畢竟科澤勒克和安行嘉、安夫人就在不遠處追擊化形靈器,不宜驚動。
“哦,這誰知道呢,你倒是可以試試。”他隨口答道。不得不說,明明是生死仇敵,兩人還在這心平氣和的對話,著實詭異了些。
科維斯眼眸閃爍冷光,淡笑:“我嘗試刺殺你兩次,卿姐都未曾對我有多少嚴厲責罰,好似對你根本不在意,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好家伙,挑撥離間是吧。
夏楓腹誹,心中未起絲毫波瀾,只是科維斯站在身后的聲音和紅繩聲音一模一樣,非常熟悉,讓他下意識回憶起那位侍姬掛在自己腰上瘋狂發癲的吐舌樣。
夏楓暗嘖了聲,管這姐弟倆都在想些什么呢,反正都是假的。
“嗖——”
就在科維斯冷冷盯著夏楓后腦,心中同樣盤算著什么事時,科澤勒克和安行嘉從天際墜下,同時落在輪椅少年旁側,氣波蕩開。
科澤勒克長發染血,戴著的平光眼鏡也濺著血污,皺眉沉聲:“侍姬大人呢?談的如何了?”
“已經談妥。”
科維斯通過紅繩從卿姐那已經得知消息,他點頭漠聲,“深淵圣徒承諾,半小時內可以解決雀神山的災變,一小時解決全球災變。”
科澤勒克的眼鏡鏡片閃過道白光:“哦?深淵圣徒還真有對策?”
“嘖嘖~這位圣徒閣下倒真是手段莫測啊。”安行嘉耷拉著黑眼圈,懶懶說道。
科維斯皺眉:“兩位席座真相信深淵圣徒有這能力?”
安行嘉聳聳肩,隨手砍碎一個靠近的化形靈器,十二席座對此自然都持懷疑態度,但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深淵圣徒了。
科澤勒克搖搖頭也沒回答,不過目光忽而落到輪椅少年身上,皺眉,似有些遲疑:“這位是?”
科維斯一愣,勒克老師不認識科南?
夏楓也一驚,握草,這貨居然不受因果締結影響?要暴露了!
不過就在科維斯疑惑要問什么時,遠空悄然展開副水墨畫,身著古典青色旗裙的高挑女人從畫中走出。
她撐著把勾勒水墨山河的油紙傘,掃了眼大地,腳步一踏,整個人散做水墨,下一瞬凝聚出現在正空高天。
“母親旨意,所有族人,立刻前往‘神婳宮’,不得有誤!”
恢宏如圣的冷音響徹雀神山,話落,她細指輕點大地,自指尖散出無數墨流,將地面上百名重傷之族人捆束而起,同時溫和輕聲讓他們不要抵抗。
侍姬的威嚴與圣母形象讓人信服,眾人向天空展開的巨幅畫卷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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