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昭月一如既往,根本懶得跟他多說一句話。
不過皇時愷一點不惱,
屋內只剩下聲悠悠輕笑:“昭月,相信大婚之后,你就會明白我對你的愛意。本殿等你回中庭。”
黑貓跳到皇昭月的肩頭,她沒理會那消弭的聲音,走到門外環視一圈,淡聲:“皇時甫在何處?”
此前那名提醒皇時愷的軍官恭敬低頭,沉聲:“殿下,請隨我來。”
出乎夏楓意料的,軍官并沒有帶皇昭月前往指揮室,而是來到一處畫室。
畫室以冷色調為主,墻面被深灰色以及墨綠色覆蓋,整體氛圍沉靜略帶壓抑。
房間不大,僅一間教室大小,空氣中彌漫著松節油和鉛筆木屑的混合氣味,角落堆疊著未完成的畫布和素描稿,多彩的顏料管與炭筆則是整齊排列在靠墻柜臺。
柜臺上的墻面,是一張張不曾上色的素描畫像,有老人、小孩、女人、男人、甚至姿態各異的半厄、半龍人、噩獸
這間屋子的四墻全是素描畫像,好似眾生之墻。
詭異的是,那些素描畫像里的‘存在’的眼睛目光似乎都在往房間最中心匯聚。
畫室中央豎著一張寬大的木質畫板,上面有一個未成型的彩色人像,畫板側后方的掛鉤上,則掛著張橢圓笑臉面具。
一個白袍、白衣、白褲的白發男人坐在畫板前,正低眉專心作畫。
門外,看著這副場景,夏楓心底莫名生出一種詭譎感。
而在暗紅色的射燈以及臺燈投射出的局部光線映襯下,畫室內的詭譎氛圍更甚。
皇昭月緩步走到男人身后,也沒打斷白發男人的作畫,就這般靜靜看了會兒那畫板上的畫像。
待畫像成型,皇昭月這才發現,那是皇時愷的容貌。
“時愷長得也不丑,你覺得呢?”白發男人給人像的瞳孔點上最后一縷光,背對著皇昭月緩緩放下畫筆,似含笑說道。
皇昭月豎瞳幽灰,沒搭理皇時甫的話茬,只是淡聲問道:“何時抵達第五大區?”
“第五大區?去那做什么?”白發男人轉過頭,面部朝向皇昭月。
夏楓心頭一驚,他這才發現,這渾身都白的男人,沒有五官!
睫毛、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沒有,就是一張肉質的橢圓平面,正朝著皇昭月,在光線暗紅的畫室內,更顯恐怖。
不過皇昭月似乎習以為常,面色平靜:“皇時甫,本王不想多說廢話。”
白發男人仰頭看向天板,似陷入沉思,喉中震動哦了聲,點頭,“想起來了,第五大區正在發生戰爭,皇父讓我送你去找深淵圣徒傳話。”
“唉,戰爭啊本座討厭戰爭。”
“所以,第五大區到底是誰和誰在開戰?”皇昭月心中疑惑,蹙眉問道。
帝國內戰過后,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殃及一個大區的戰爭了。
更何況還是第五大區這種前列大區,接近第一大區,各方勢力想要馳援并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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