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展軍自然知道,那是之前徐文清上大學和他談戀愛那會時候,她三哥仗勢欺人,欺負烈屬的孩子,被徐家父母打的皮開肉綻,那叫一個狠。
楚展軍只不過沒想到,即便到了最愛的女兒身上,徐家父母也沒有破例,看來要想從徐家謀一個好工作,難了!
不過慢慢來吧,看在自己好好表現的份上,總不能讓妞妞爸爸一事無成吧?
于是楚展軍體恤說道,“我知道,這不是爸媽的錯,都是我父母的問題,我真是沒想到,我爸竟然為了讓我上大學不惜花五千塊給我買一個大學通知書!”
“文清,我當時真的是復習三年都沒考上,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我真的很勤奮的,你知道我的,我是不會弄虛作假的,我爸他也是有一個慈父的心!看不的我求而不得,受苦!”
楚展軍也是個會做戲的,一推二,直接推給父親,自己只是不知道罷了,而父親也是一片慈父心腸。
楚展軍倒不是真的就這么坦率,把事情交代這么清楚,主要是以徐家的本事,要調查這件事情,還不是小菜一碟,所以事實部分,楚展軍沒有撒謊,只是把他塑造成了一無所知的形象,把父親塑造成了慈父的形象,好歹美化了一番。
徐文清聽后果然沒對楚展軍失望,他還是那個自己喜歡過的清風朗月的楚展軍。
兩人這邊又膩歪了一會兒,楚展軍就告退了,他也沒提及接徐文清回去,畢竟只有徐文清在徐家,他才好天天過來,把形象扭轉過來。
看著客廳的岳母,楚展軍一臉抱歉道,“媽,按說我應該把文清接到我家去坐月子,可是我家里情況如今雞飛狗跳,文清和妞妞恐難照顧好,反而累的她們休息不好!”
“就偏勞您了,至于我,我也不怕被人說養不起孩子和老婆,說兩句又不掉肉,只要妞妞和文清養好身體,我無所謂的!”
楚展軍這副樣子,別說徐文清了,就連彭淑媛都有點動容,畢竟這年頭的男人大多數都是大男子主義,多是一副讓女人操勞,還得不到感激的嘴臉。
楚展軍為老婆孩子考慮的模樣,還是挺觸動人心的。
“那也行,等回頭她們身體養好了,再回家吧!”彭淑媛總算給了一句客氣話。
于是放心了的楚展軍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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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十一月份后,上京天氣冷的不行,最冷都能到零下十幾度。
金來富準備這個月月底就給施工隊發了工資,讓他們回家過年,畢竟12月份土地凍的邦邦硬,別說開工了,手都凍的通紅,長凍瘡了,根本沒辦法開工。
其實按說,應該12月10號再發工資的,畢竟金來富往常都是這個日子發工資,不過都到年底了,何苦為難那些一年到頭舍不得吃喝的農民工呢!
于是這不,31號一大早,金來富就從銀行取了不少現金,吃了早飯,送媳婦去上了班,自己開車就去了工地。
一年到頭,工人們跟著金來富,風里來雨里去,尤其是馬旺天和齊大力,操心不少。
金來富也不是那等吃肉,不讓手下人跟著喝湯的人,于是早都訂好了年禮,就等著今天和工資一起發給大家。
“馬哥,找兩個人來幫忙卸東西,我弄了些年禮,一會兒你們一人拿一份!”金來富這邊下了車,就招呼馬哥他們。
“哎,來了!”馬哥不意外,畢竟他跟著金來富工作過好多年了,他的作風他還是清楚的。
破舊的二手面包車后座和后備箱塞的滿滿當當的,一桶桶的大豆油,黃澄澄的,還有不少嶄新的棉衣和棉鞋,最后就是一大包的各式各樣的糖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