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嬌嬌朝金元寶那一桌子看了一眼,又跟旁邊的女同事問道,“那金元寶沒對象吧?”
馮嬌嬌自然知道元寶是今年和自己一樣進入外事辦的大學生,不過她是華清畢業的,她自己外語學院的罷了。
八十年代大學生還有上學結婚的,但是九十年代,大部分大學生都是未婚的。
元寶肯定和自己一樣的,未婚,馮嬌嬌如是想到。
“應該沒有,反正我沒見她對象來接她!”女同事邊吃邊說道。
馮嬌嬌想到家里小哥還沒對象,這要是元寶成了自家嫂子,那她的桑塔納轎車豈不是也是她家的了?她也可以開著車出去兜風了。
此時吃著梅菜扣肉,樂的不行的元寶,還不有人惦記上了自己的車,不僅惦記上了她的車,更是惦記上了她的人。
“陳姐,你說李師傅手藝咋這么好啊?”元寶自認為家里的葉阿姨手藝就算不錯了。
結果李師傅的手藝,簡直用天上有,地上無可以形容,比她吃過的飯店大師傅手藝都要好。
陳紅艷作為單位老員工當然了解李師傅了,小聲說道,“李師傅祖上可是御廚,那手藝原來是宮里貴人才能吃到的!”
元寶聞言,怪不得,“陳姐,你說,李師傅會不會接外頭的私活啊?”元寶想著他爸生日快到了,李師傅手藝這么好,讓他幫忙做幾桌子席面,到時候可以在四合院請客吃飯。
倒不是在飯店吃不起,而是金家過生日,習慣在自家吃。
“應該可以,李師傅給兒子攢買房錢呢!”陳紅艷不愧是一部的“包打聽”,啥都知道。
“那行,您幫我問問,可以的話,我不會虧待李師傅的!”元寶這邊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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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蹊在聽說了郎副主任給元寶報名參加綜合比賽后,也去找過他,“郎副主任,我會小提琴,還會鋼琴,您這邊給我報名一下吧?”
雖然李自蹊說的疑問語氣,但是很胸有成竹。
李自蹊一點也不擔心郎副主任不會同意,金元寶能會什么,無非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罷了。聽說是吹嗩吶,什么鬼,這算哪門子才藝?
有她這一塊金鑲玉,誰還要臭狗屎呢!
元寶家里的底細,畢竟當初入學的時候,李自蹊當初入學的時候讓家里幫忙調查了,無非是個靠拆遷的暴發戶罷了,運氣好跟徐家老六訂婚了,不足為懼,所以即便搶了元寶的參賽名額,她也不擔心。
“不用了,咱們部門金元寶去就行了,你還是好好鍛煉一下業務能力,畢竟你這犯錯誤才多久!”郎副主任眼皮子都沒抬,更沒看向李自蹊。
李自蹊不敢置信看向郎副主任,“郎副主任,你不能這么做,你這是以權謀私!”
郎副主任站起來,“有本事,你去告我啊!”說完,看也沒看她,自顧自端著保溫杯走了。
李自蹊這邊氣的摔門而去。
下了班,她回到家里,李自蹊越想越氣,把屋子里的花瓶,茶寵杯子等,都摔碎了。
這動靜當然驚動了父母,更是驚動了在臥室的嫂子。
“你這是咋了?有氣也別拿東西出氣!”李父看了眼滿地的碎片質問道。
“你還罵我,我被欺負了,你管不管?爸!!”李自蹊哭著看向李父。
李自蹊自小沒吃過苦,比徐家的徐文清姐妹兩個更甚,要風得風,要雨的雨。
最大的苦無非就是高考辛苦了一陣子,可是后來更是考上了軍校,風光無限。
所以她不能接受不了,在進入工作單位后,竟然比自己更受領導賞識,這讓從小被夸到大的李自蹊無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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