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爺子沒想到如今的女兒這樣混不吝,竟然這么狠心,連死都說出來了。
馮小華吃了面,站起來,看了嘴角青紫的弟弟馮小寶,齜牙咧嘴的弟媳婦小錢,走上前又看了眼抹眼淚的馮老婆子,抽煙的馮老爺子。
“我呢,婚已經離了,男人已經另外娶了。鄉下已經回不去了,兜里呢,分文沒有,房呢,更是沒有!”
“坦白跟你們說,我啊,如今這房子就是我最后的活路,你們誰要不給我活路,我就抱著跟他一塊死!不信,你們可以試一試!”馮小華從兜里掏出當初在鄉下砍柴的大砍刀,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這給馮老爺子嚇得,心臟突突的。
小錢這邊更是不敢看,那把閃閃發光的砍刀。
怎么說呢,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如今馮小華就是這不要命的。
~~
星海市市委書記一職來接替的人已經來了,徐舸爭本來想著把事情交代清楚12月份再回上京也來得及。
可是宣傳部的魏美麗這三天兩頭借著星海市宣傳旅游的事情,上二樓來找自己,裙子是一天穿的比一天短,那個叉就快開到大腿根了,徐舸爭真是無語的很。
他總不能說,讓魏美麗別穿這么短的裙子。
“小王,你跟宣傳部的人說,別讓魏美麗來了!”徐舸爭如此說道。
王秘書趕緊應承道,“我這就去說!”
要知道不少政治人都是毀在了桃色新聞上面,可不能讓魏美麗毀了領導。
殊不知魏美麗這邊也是懊惱的不行,她媽都說了,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可是這徐書記怎么就是不上鉤呢?難道是裙子還不夠短?還是上衣不夠露?
“媽,你說咋辦?這馬上徐書記就要走了,我這扒拉來扒了去,就他配得上我!”
魏美麗坐在沙發上抱著她媽媽的胳膊說道。
魏美麗如此作風,都是跟她媽教的,她媽說來還是贏燦如的老熟人,都在夜來香夜總會干過。
只不過她媽是陪酒的,贏燦如則是管事的。
魏美麗母親當初喪偶后,一個人偷偷帶著女兒賣了房子和工作,直接來了星海市,畢竟老家是個小地方,那里重男輕女,而且家里小叔子要吃絕戶,所以不得不背井離鄉。
魏美麗母親也沒想著再嫁人,畢竟男人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都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不敢有花花腸子的,無非是沒錢罷了。
于是到了星海市的魏美麗母親直接去了夜總會當了陪酒,雖然她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可是她保養的風韻猶存,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還是有不少人喜歡這一款的,畢竟經驗多啊!
憑借著放得開,膽子大,玩得開,魏美麗母親在夜來香夜總會狠狠撈了幾年,等年老色衰了,買了幾套房子鋪子,還開了棋牌屋,掙一些零花錢。
正好女兒歲數也大了,相看人家,于是魏美麗母親轉臉一變就成了體面的包租婆,老板娘。
魏美麗母親如今也是有車有房有女兒的成功人士,還有保姆伺候,沒男人添堵的日子不要太美。
看到如此成功的母親,魏美麗從來沒有懷疑過母親關于男人的話,畢竟她媽說的對,她見過的男人比她吃過的飯還多,聽她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