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炮依舊是油炸花生米,好酒好煙抽著,等手里的毛票花完了,他去找存折取錢的時候,才發覺存折不見了,還有戶口本。
這時候的秦老炮甚至戶口本丟了,都沒有想到老婆小芬帶著孩子們跑了,覺得是哪個該死的小偷偷了他的存折,他趕緊跑去銀行查存折的錢有沒有被偷走。
銀行女柜臺看了眼秦老炮的身份證,一通手續給操作,看了眼秦老炮,“你這是耍我玩呢,前幾天你老婆不是把錢都拿走了嗎?”
“這不可能,這在我名下的存折,我的錢!”
女柜臺皺著眉,“你們不是夫妻嘛?誰拿不一樣?”
秦老炮啪一聲拍到桌子上,“我媳婦不可能拿,她一個婦道人家,連銀行門朝哪開都不知道,肯定是小偷冒充的!我的錢,你們賠我的錢!”
女柜臺沒想到剛上班就到個瘋子,啪一聲把前幾天取錢秦老炮媳婦小芬簽字的單子拿出來,扔給他。
“你看看,這不是你媳婦的字,誰的簽字,我們不可能隨便把你的錢給別人!”
“那天你媳婦拿著結婚證,戶口本,存折來取的錢,還是我辦的!”
此時的秦老炮看著取錢單上的名字,他倒是認出來了,這是老婆的簽字,他心里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秦老炮沒有理女柜臺嘟囔的聲音,站起來,從女柜臺手里搶過自己的身份證,自言自語道,“老婆小芬肯定是換個地方存錢,對,換了個地方!她絕對不可能的……”
秦老炮踉蹌的站起來,跑向門口。
秦老炮神色慌張,遇到打牌的牌友都沒有搭理,一路小跑回到家。
秦老炮推開門,直奔孩子們的房間,啪一下打開柜子門,“不在了,不在了!!!”
秦老炮又跑回自己的房間,直奔她媳婦的陪嫁,一對樟木箱子。
打開箱子后,空空如也,原本可憐的僅有幾件的衣服也不在了。
“不可能,我媳婦不可能帶著孩子帶著錢跑了的……”
秦老炮不相信小芬,那個他打罵了近十年的女人,就這樣帶著他的娃他的錢跑路了。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秦老炮跌坐在地,喃喃自語,“我不信,我不信……”
其實小芬做的并不過分,要知道拆遷款也不過是十幾萬,家里的拆遷房可都是留給了秦老炮。
那一套拆遷房比拆遷款只多不少。
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有個新房子,有手有腳,再找個活干,肯定能養活自己。
秦老炮自從小芬帶著錢孩子跑了之后,變本加厲的喝酒打牌,遇到有人問小芬哪去了。
他粗聲粗氣道,“我把她踹了,拆遷款都下來了,我要錢有錢,要房有房,找個十八歲的黃花姑娘都沒問題,誰還要那個黃臉婆!”
秦老炮恨的牙根癢癢,他倒是先報警,可是他覺得小芬肯定帶著她相好的男人跑的,這一報警,周圍鄰居不都知道,他被媳婦帶了綠帽子,所以他寧愿撒謊也不愿意報警丟人。
女鄰居對這話一點都不信,要知道那天小芬帶著行李,抱著兩個孩子,急匆匆奔向火車站的時候,女鄰居路上時遇到了的,她也猜到了小芬拿著錢估計是跑了,跑的好。
女鄰居雖然幫不上小芬什么忙,但是打定主意,對秦老炮一句關于小芬逃跑的話都不說的。
如今秦老炮這樣撒謊,反而中了女鄰居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