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尊,有兩個元嬰期。”武夫湊近低聲來了句,生怕林恒沒察覺到。
林恒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涌來的數十人。
兩個身形挺拔,目色犀利的男子,跟隨在一個皮膚有些暗沉的中年人身后。
典型的大佬站位。
緊接著又是十多人魚貫而入,林恒面不改色反倒是拉著慕柳溪的手,在眾人疑惑之下,把她按在了椅子坐下。
“家主,你慢慢喝茶,幫我算好時間,茶涼后人就該走了。”
“(???)你....好吧!”慕柳溪木訥點點頭。
所謂人走茶涼,不是他們走,就是他們走!
“在下石陽鎮,李家的家主李銘,三位打著趙家的名號來我們醫世堂,重傷我們的人,不知意欲何為?”
林恒掃視了一圈,淡淡道:“醫世堂的六世家到齊的嗎?”
“放肆!我家家主在問你話,還不快回答。”
“退下!”
“家主,他.....”說話的狗腿子被瞪了眼,立馬退了兩步。
“o( ̄︶ ̄)o呵呵!李家主不用在我面前唱紅白臉,我等前來也并非是找麻煩。你們作為世家家主肯親自前來,我很高興,但是你們謀算趙家,我很不喜歡。”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李銘老眸閃過一絲詫異,干咳一聲道:“愿聞其詳。”
“第一,每家拿出一百萬靈石作為賠償,并且還要就此解散醫世堂,親自到趙家府上賠禮道歉。”
“第二,公事公辦....你們吃著世俗的飯,那就按照世俗的規矩,該殺的殺,該下獄的下獄。”
此話一出,李銘以及一旁另外三個世家主愣在原地,回過神后更是哄然大笑。
“哈哈哈哈,李家主.....你聽聽,你還和這些潑皮無賴愿聞其詳,他讓咱們賠禮道歉呢,要不是不答應,還得被抓!”
“踏馬的,你這愣頭青是什么玩意。背后有個趙家撐腰,就敢在我們六世家面前口出狂言,你讓辛韶那賤人來,看她敢不敢和我們說話。”
“不自量力,醫世堂扎根西洲已有百年歷史,便是王朝都有招攬之意,各城司府內蒙生惡疾,哪個不是來這里求藥。在世俗中,沒人能動得了我們!”
“......”李銘沉默片刻,他現在是醫世堂的話事人,說話份量在其余三家之上,他本意是不想與林恒起沖突。
也就是不愿與趙家撕破臉,可沒想到林恒會如此不知好歹,又是解散醫世堂,又是公事公辦。
真當他們是軟柿子嗎?
可笑!!
“哼!閣下還真是大言不慚,口口聲聲說我們醫世堂背地里謀算趙家,可是有什么證據?”
“踏馬的,就知道你們搞這一出!”武夫走到旁邊的廂房,提著被抽的鼻青臉腫的老登,直接扔到了他們面前,罵罵咧咧道:“這是你們的看門狗吧,他已經全承認了,買通李家村的人找趙家麻煩的幕后之人,就是你們!”
“李家主,救我!”
“王老,快起來!”李銘連忙彎下腰把他攙扶起來,這可是跟在他身邊數十年的老伙計,竟然被這幾個畜生打成這個鬼樣子。
“哼!休要信口雌黃,分明是你們屈打成招在先,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還不是你們想聽到什么,他就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