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刑司府的大院開啟,一群身穿官服,統一佩戴著刑司府徽章的執法人員魚貫而出,為首的正是刑司府的司首,背后還跟隨著的幾個不知級別的官員。
崔城主、獨孤梓萱、蘇莫邪,包括蘇秋白都已經在大堂右側等候。
林恒、小藍、武夫和煙鬼則站在大堂中央。
刑者留在大院,呂司首帶著三位身穿棕袍的男子進入大堂,見到武夫幾人后頓時一愣。
“崔府主,這是什么情況?他們不在地牢押解著,怎么還站在大堂里!”
“呂司首別緊張,他們又跑不掉....我這不是幫你盯著呢。”
呂司首冷哼一聲,看向武夫等人道:“你們哪個叫葉天?”
“我就是。”林恒淡淡道。
“哼!好一個大膽惡賊,事到如今竟然還能氣定神閑喝茶,來人將其拿下....推至行街斬首示眾。”
“好一個斬首示眾,大人是拿世俗的戒律,來斬修仙者?我把腦袋伸過去,你們斬的了嗎?”林恒忍不住想笑,這些普通人也就會斬斬腦袋了。
“修仙者又怎樣,天玄是世俗普通人和修仙者共同組建的大陸,不論是何人.....與妖獸一族勾結,就是人族共有的敵人。”
“那我倒想問問大人,你說是我們引發的妖獸亂潮,可有什么證據?”
“證據?十余個勢力組隊進入仙輪秘境,唯獨你們這些人活著出來,緊接著就爆發了妖獸亂潮,這難道就不是證據?”
“放你娘的狗屁,怎么?你這狗官,把活人當成證據,簡直比文道那幫腐生還能瞎咧咧!難道我們就必須死在里面?”武夫暴脾氣是一點忍不住,指著鼻子就開始罵。
“big膽!你敢辱罵本司......來人,給我拿下!”
“慢著!”林恒站起身,緩緩走向呂司首,一邊走著一邊道:“也就是說你們根本就拿不出什么證據,僅僅憑借妄加推測,便將妖獸亂潮歸咎在我們身上。”
“是賦予你們的權力搬弄是非,不分青紅皂白,連一個簡單的詢問都沒有,就直接定罪抓人?”
“是誰賦予你們的權力拿著王朝下發的俸祿,不思居安,以至于妖獸亂潮出現,各地平眾傷亡慘重?”
“我看你們根本就不在意真相,是害怕被人追責,丟了自己的烏紗帽,才急于甩鍋給從秘境中活著出來的人。”
“你...你.....”呂司首用手指著林恒,隨著他的逼近,反倒是被這股氣勢逼得不由后退。
“哼!你身為王朝委任重臣,不盡忠職守,專權武斷,枉顧女帝信任,是為不忠;你官在要位,明知妖獸亂潮有異,卻依舊不思不察給人定罪,是為不義!像你這種不忠不義之人,見風使舵之徒,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呂司首被這番話震的耳朵都在發燙,自己堂堂一方主城的司首,竟然被一個惡賊罵成不忠不義之人!
武夫:臥槽,不愧是和我一樣的詩人.....
煙鬼:有文道之人耍嘴皮子那意思了....
“混賬!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言本司首不忠不義!休要多言,鎮撫司何在,還不將此人拿下。”
說罷,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就要上前。
“我算什么東西...呵呵!老東西,你看好這是什么!”
林恒將醞釀許久的金色令牌,正是當初姜靖怡賜予夢雨桐她們的皇令,一共有兩枚,他手里一個,師姐們手里也有一個。
崔城主見到他手中金光閃閃的東西后,有點不可思議揉了揉眼睛,隨后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崔城主,你在干什么?”
“呂司首,你不認得此物?天玄至高,皇權特許的皇令,見此令如見至高親臨,必奉其召!”
獨孤梓萱:(owo?)啊,天玄至高,皇權特許,必奉其召!?
不是咱的親兒,你有這玩意怎么不早拿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