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雷很快就被安排了轉院,由于他自身的特殊性,在轉院途中全程被綁著。
鄭龍雷只能任由人將他抬上抬下,就像抬一具尸體一樣。
鄭龍雷看著天花板車頂天空不斷變化,直到住進了新的病房,新的醫院。
鄭龍雷的妻子滿頭大汗,坐在鄭龍雷的床邊旁說道。
“這次給你轉院可費了不少事,你可別再給我搞事情了。”
鄭龍雷笑容滿面的對著妻子開口說道。
“你放心,不會的,這里我感覺安心多了,那個醫院感覺太壓抑了,來到這里應該會好上許多,你也可以放心了。
一直跑上跑下的也太累了,趕緊去休息休息。”
“午飯也還沒吃呢?你想吃點什么?我去給你帶來。”鄭龍雷的妻子詢問道。
“搞個紅燒肉蓋飯吧!”
“好,我現在點外賣。”鄭龍雷的妻子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手機。
“啊!你不應該出去買飯嗎?”
“這家醫院位置有點偏,周圍都沒有什么餐館,還不如點外賣。”鄭龍雷的妻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配送費會有點貴呀!”
“總比讓我到處找要好呀?而且你放心,我用的是你的手機,花的是你小金庫的錢。”鄭龍雷的妻子得意的說道。
鄭龍雷看到妻子這副模樣也是笑了。
等外賣送來后,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了,差不多是下午5:30的樣子。
兩個人都餓了,鄭龍雷的妻子即使是在自己很餓的情況下,也沒有解開鄭龍雷身上的束縛,而是忍著饑餓,先把對方喂飽,然后自己再開始吃飯。
鄭龍雷看著對方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都這么餓了,怎么不自己先吃。”
“我怕你被我饞死,所以就只能先給你喂飽了。”
“那你不饞嗎?”
“我饞,我可以隨時動手吃飯呀,我又沒有被綁著。”鄭龍雷的妻子說到這里時還有些俏皮。
鄭龍雷看著對方,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岳南山一家。
他比岳南山也就大個兩歲左右,那一天是在一個下午,學校周邊的一個籃球場。
他們雙方起了沖突,岳南山罵他的一句話,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當時他把籃球場讓出去了,看著對方和同學在籃球場里面打籃球。
對方和他并不熟悉,甚至對方應該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真的沒有母親,他的確是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在心里面醞釀了一個計劃,他很喜歡化學課和生物課。
也從課本上學到一些東西,然后他開始把這些學到的東西,運用到實際上,又學習了卡片開鎖。
然后將一些東西涂抹在他們吃飯用的盤子,以及筷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