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可能限制會有點多，我也很難再提供給你什么特別大的助力了。”
肖木生輕松一笑。
“這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問題，不需要你幫忙，我也能調查出什么東西。
不過話題說到這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有在你老奶的手機軟件上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比如說一些奇怪的app。”
韓松搖了搖頭。
“我奶奶的手機界面很簡單，而且她對智能手機用的不多，僅限于撥打電話以及聊天軟件的應用。
其他東西她是一概不懂，現在之前我還查了一下，她手機有沒有什么隱藏軟件也沒有。
所以這方面你就不要想了，應該是查不出來什么的。”
肖木生原本在猜想這會不會跟那個“圣明”app有關系。
現在看來可能關系不大。
“既然這樣，你就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交給我去調查。
對了，該有的防范還是不能少，以防‘狼來了’。”
“嗯！”
韓松點了點頭。
他明白肖木生的意思，先用一次次正常的試探，降低他的警惕性，直到他的警惕性降到最低的時候，在真的動手。
這就跟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學校老師玩的招數一樣。
每次都說檢查作業，結果每次都不檢查，直到三次過后。
他開始檢查了。
“對了，我把我奶奶照片發給你。”
韓松將一張奶奶正常的照片發給了肖木生。
孫楠月在一旁看了一眼。
身穿高定的印花服飾，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鏈。
一股富貴的氣質撲面而來。
而老奶奶的面容慈祥，略帶笑意，看起來像是一位慈祥的奶奶。
孫楠月想不明白，這樣一位看起來慈祥的老人怎么會干出這種事情？
韓松隨后又發送了一張照片。
是幽暗的房間中，老奶奶盯著鏡頭的照片，這張照片顯得很詭異。
沒有那一張照片的華貴和陽光。
瞇著的眼睛，幽暗的環境，眼睛中爆發的敵意。
看的人汗毛倒立。
這前后兩張照片的差距也太大了。
孫楠月看的有些恍惚，這老奶奶該不會有什么精神分裂癥？
肖木生看完這兩張照片。
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畢竟才兩張照片，信息太少了。
他還得自己去調查一番，韓松給他發照片，也是讓他調查的時候弄清楚哪個是他奶奶。
弄明白調查對象。
而第2張照片就是為了告訴肖木生，他奶奶是真的不正常。
不要讓他被表象所迷惑。
肖木生覺得對方發的第2張照片純屬多余了。
畢竟他接觸過這么多事，遇到過那么多人。
人面獸心這4個字深深的印入他的腦海。
看起來溫和慈祥好說話的人，內心深處說不定就住著一頭狼。
在你放下心中的警惕，想要與其接觸的時候，就會狠狠給你一口。
他很明白這一點。
像那種長得很兇的人，會讓人有天然的警惕心理。
而像這種老奶奶這樣的，就很容易讓人放下警惕了。
肖木生拿了東西后退出了病房。
在病房門口盯著保鏢。
保鏢閉上了眼睛。
意思表達的很明確，我什么都沒見過，我什么都不知道。
肖木生笑著離開，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