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堅對孫秀娥也十分的厭惡。
不過話又說回來,男人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是不怎么用腦子去思考問題的。
即便自己認為腦子是清醒的狀態下,下半身也總是要搶奪走腦子的責任……來代替主人思考問題。
最近一段時間胡堅一直都被關在看守所里,所以那方面他早就有點心癢癢了,這孫秀娥不挑逗還好,這么一挑逗,他還真有點安耐不住。
于是胡堅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冷笑道:“呵呵,你男人可是我撞死的,可我看你的樣子……怎么好像我一點也看不出來你恨我的樣子呢?”
跟之前“拿下”小黑的手段一樣,孫秀娥立馬就跟犯了職業病一樣,依靠在胡堅的旁邊,用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肩膀。
賤嗖嗖的說道:“哎呦,人死不能復生,這接下來的日子大活人不還得好好活著嘛……”
“呵呵,你說的也對,我是真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么?”
“當然是佩服你能想得開了,也算是……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開朗的人了。”
孫秀娥早就高興的聽不出正反話來了,只想著趕緊先把胡堅給拿下再說。
說話間,孫秀娥的手就已經游走到了胡堅的腿上。
胡堅低頭看了一眼,笑道:“我們要不要先談正事?”
“我覺得……一邊做這種事情,一邊談正事好像也并不怎么影響吧……”
一邊說著,孫秀娥就把自己的裙子撩了起來,然后騎在了胡堅的身上。
孫秀娥姿色是有的,身材也不錯。
剛才還想再忍耐一下的胡堅,被孫秀娥的長發在臉上這么一掃,算是徹底失控了。
倆人正事一個字沒談,在沙發上就先把齷齪事給辦了個明明白白的。
然而更搞笑的是,孫秀娥嘴上說的一邊做這種事兒,一邊談正事也不是說著玩的,她是真的在沙發上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跟胡堅說這件事兒。
因為在這方面孫秀娥的經驗是十分豐富的,她知道男人在這個時候答應事情是最爽快的,找男人提要求也是最容易的。
不過胡堅正在興頭上,孫秀娥提了好幾次都沒接她的話。
終于在二十多分鐘之后,胡堅才算是完事兒,躺在沙發上喘氣了粗氣。
孫秀娥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喂,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什么問題,你剛才也沒問我什么啊。”
“呵呵,看來你剛才還真是賣力,連我說什么都沒聽見,我是問你什么時候才能把賠償款給我。”
“哦……你是說這個事兒啊……”
胡堅一邊說著一邊坐起身來,從旁邊桌上拿了一根煙點上。
抽了一口之后才回答道:“錢嘛,我肯定是會給你的,不過我有個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
“你必須把我起訴了,然后我才能把錢給你!”
一聽到這句話,孫秀娥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一會兒才說道:“起訴……讓我起訴你?你……你神經病吧?我起訴你干嘛,直接把錢給我,然后我在諒解書上一簽字,咱倆不就誰都沒事兒了么?”
胡堅沒有立刻回應她,而是嘴里叼著煙,歪著腦袋,一臉不屑的態度盯著她看。
抽了好幾口煙之后,才笑著說道:“你愿意先在諒解書上簽字么?”
孫秀娥想都沒想,并且還直接變了臉,因為她瞬間以為胡堅就是在騙自己。
“開什么玩笑,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如果我見不到錢,那我是不會在諒解書上簽字的,換句話說,要是我得不到這筆錢,你就等著被送進監獄里吧。”
“呵呵,這不就得了么。”
“什么……什么這不就得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直接說明白點。”
“現在是你不相信我,那我又為什么要相信你呢,我也擔心把錢給你之后你會消失不見,畢竟劉成的確是我撞死的,這是我跟警察都承認過的事情,到時候我找你找不到該怎么辦。”
“我肯定會……”
胡堅打斷了她的話。
“別說肯定,我是不相信任何人的,所以我才要求你起訴我,這樣的話最起碼有法院可以幫我作證,我就不怕給了你錢之后你不簽字了,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個保險吧。”
說到底,她孫秀娥也不過是個在城里賣了幾年皮肉的村婦,現在又一心想得到五百萬,所以她根本就想象不到這其中會有什么貓膩在等著她。
只是覺得胡堅說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于是就皺著眉頭答應了下來。
見孫秀娥好像不怎么開心的樣子,胡堅趁著她衣服還沒完全穿好,手就又搭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你放心,等你起訴了我,我們在法庭上對簿公堂的時候,你就能見到這筆錢了。”
說完就又把孫秀娥給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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