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小子算什么老百姓,小混混一個,平時不給老百姓找麻煩我們就謝天謝地了,你還好意思舔著臉說自己是老百姓。”
“我……我就是老百姓,反正今天我挨了打,也跟他翻了臉,我就要讓他難受,讓他別扭。”
老陳站起身來,皺著眉頭說說道:“我說你小子這是什么毛病,這可是你的老板,你老板什么樣子你難道不比我了解么,你要是真敢這么做,那以后你還要不要在當地混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告他!”
茍利都快要崩潰了,心說自己不過就是想進看守所里,連禍都已經惹了,怎么想進去還是這么難。
然后又給挨打的小弟使了個眼神,心說你倒是說話兇一點,哪怕是在派出所里惹點事兒也行。
可沒想到這個小弟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但是情急之下自己發揮了一下,還真就起了作用。
他眼珠子一轉,咕咚一下就躺在了地上。
“不行,我不行了……剛才他打我打的太狠了,我頭暈,我要上醫院,我要去驗傷……”
公安系統里的人,在執法的時候最怕的就是有人跟他們玩這一手。
甚至在很多情況下明知道對方是故意演的,他們也沒辦法。
因為受傷的人只要往地上一趟,你就必須要把他往醫院送,就算是在醫院里把身上能檢查的零件全部都給檢查一遍,他只要是說一句頭疼,任何人都是沒辦法的,只能去追究動手的人的責任。
在這個社會上類似這樣的事情似乎都已經快成了不成文的規定,讓人感到悲哀,也有些許無奈。
一看這情形,老陳也沒辦法了,只能擺手讓手下的小民警把這個家伙給送去了醫院。
就剩下茍利一個人,老陳對他說道:“茍利啊,這可就沒辦法了,我們也只能按規矩辦事了,這小子要真是追究你的責任,可能你就得進去了。”
“呵呵,沒關系,公事公辦就好,我等著。”
這時候已經是快晚上的十二點了,正常情況下是要把茍利留在派出所里過一夜,明天在看情況辦事兒。
可是這個破派出所,連個關人的地方都沒有。
老陳靈機一動,就給刑警隊打去了電話,想把人給送刑警隊去,畢竟事情這樣一辦,就算是把茍利這個閻王給送走了,之后再有什么事兒也跟自己說不著。
原本周遠志不知道這件事兒,趙光明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兒。
然而正因為老陳的這個舉動,卻讓第二天一大早,周遠志他們就全部知道了這件事。
當天晚上茍利被送去了刑警隊,因為時間太晚,就沒人把他當回事,甚至都沒人認出這個人是大名鼎鼎的茍利,只是找了個拘留室把他給關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張力來上班的時候,有個小警察順口說閑話。
“張隊,夜里老陳給咱這兒送來個人,說是打架斗毆被他們給抓起來的。”
張力笑道:“這個老陳,就這點小事兒怎么還犯得上往我們刑警隊送人,你找個人隨便去問兩句話,要沒什么事兒就教育一下,趕緊把人放了得了,咱這兒又不是收容所。”
說完張力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碰巧這個方向路過拘留室,他就下意識的往里撇了一眼。
這一看就愣在了原地。
推門進去仔細一瞧,竟然是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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