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小三兒的臉都嚇白了。
可茍利又對他說:“唉,你也別太害怕,就算是武總真的生氣怪罪下來,你雷哥還有我都不會見死不救,肯定一起幫你扛著,也會幫你說話的。”
“謝謝……謝謝利哥。”
馮天雷用手指頭狠狠在小三兒腦門上戳了一下。
“老子當時就不應該帶你來這里,特娘的就知道闖禍,這會要是武總生氣,老子親手把你手指頭再剁兩根,我看你以后還怎么偷!”
倆人帶著小三兒來到武紅在慈念凈院的辦公室里,這時候武紅剛起床沒多久,正在給辦公室里的幾盆綠植澆水。
看到他們三個來找自己也有點意外。
“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他們還沒開口,武紅又繼續問道:“對了,劉主任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茍利走上前說道:“劉主任這一晚上贏了有八九百萬,并且籌碼也沒有帶走,只是存在我們這里了,看樣子要不了多久還會回來玩的,另外劉主任走的時候還是挺高興的。”
“嗯,那就好,我們賭場里的錢不怕別人贏,就怕他不玩,只要以后還來玩,那不管多少錢,都還是我們賭場的,只是暫存在他那里而已嘛。”
聽到武紅的這句話,小三兒更是把頭低了下去。
茍利看了一眼馮天雷,然后支支吾吾說道:“那個……武總,有件事情需要跟你匯報一下。”
“什么事兒?”
小三兒都沒敢站到武紅的面前,而是低頭站在馮天雷的身后。
這時候沒等茍利開口,馮天雷一把將小三兒推到了武紅的面前。
“你自己給武總說,說你干了什么事兒。”
小三兒哆哆嗦嗦的把金表掏出來,放在桌上。
“武總……對不起,我把……我把劉主任的手表給順了……”
武紅第一反應并不是針對小三兒,而是直接怒視著馮天雷,畢竟這小三兒可是馮天雷的人,當時帶來的時候還是做了保證的。
“馮老板,當時你可是對我承諾過的,說小三兒絕不會輕易再干以前的事情的。”
茍利趕緊解釋道:“武總,其實……其實小三兒偷這塊表也是為了出口氣,他不是為了自己賣錢,他嫌劉主任在賭場的時候對馮老板出言不遜,另外也看劉主任贏了咱們賭場這么多錢,所以才……”
武紅拿起桌子上的手表看了看,轉頭問道:“是茍利說的這個情況么?”
三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小三兒跟著說道:“武總,這賭場是咱自己的,我也不會在咱賭場偷東西啊,我就是……就是瞧這個老小子不順眼,并且我順了這塊表之后,第一時間就給雷哥和利哥看了,我也不是想據為己有。”
武紅一下笑出來了。
“呵呵,你還挺知道維護咱自己人的利益。”
“那是當然了,我肯定不會給我雷哥丟臉,不會給……”
馮天雷打斷他,沒好氣兒道:“少說兩句,沒人拿你當啞巴。”
然后又對武紅說:“武總,這小三兒也是一時手賤,你該怎么罰就怎么罰,讓他長長記性,要不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再剁這小子兩根手指頭給你看……”
嚇得小三兒一激靈,急忙把手給背到了身后。
武紅笑道:“算了吧,小三兒這手指頭本來就不多了,你還是給他留著吧。”
武紅的這句玩笑話,立刻讓幾個人心里都輕松了不少。
她接著把表扔給了茍利說道:“茍利,你找人把這塊表給劉主任送去,就說他丟在我們這里了,這劉主任贏了這么多錢,應該一直是處于比較興奮的狀態,不會想到表被人偷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