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正說著話,勞斯萊斯車的后窗玻璃忽然降下來幾公分,茍利弓著腰就趕緊跑了過去。
坐在車里的武紅對他說道:“茍利,這又不是要鬧事兒,別弄的跟黑社會似的,影響不好,你去跟這些馮天雷的小弟說一下,要是沒什么事兒就讓他們散了吧。”
“好的武總!”
小三兒就站在旁邊,所以他聽到了武紅這句話。
讓茍利沒想到的是,他都還沒有開口,小三兒就拍了拍手沖在場的人說道:“散了散了,你們都該干嘛干嘛去,別都聚在這里跟要找事兒似的。”
連武紅都笑了,心想馮天雷這個小弟有點意思。
小三兒算是馮天雷手里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在場的這些小弟也都聽他的話。
一聽到小三兒的話,這些小弟們就立馬離開了,只剩下小三兒還帶著兩個人留在這里。
過了一會兒,看守所的大鐵門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馮天雷從里面走了出來。
小三兒二話沒說就走上前去,趕緊先給馮天雷又是點煙又是問候。
“雷哥,在里面這兩天辛苦了……”
馮天雷抽了口煙,斜眼瞅著他說道:“你小子說啥呢,這特娘的又不是監獄,再說你雷哥我來這里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在這里待著可要比在外面跟你們在一起舒坦多了。”
“對對對,雷哥來這兒肯定也是老大。”
接著跟茍利打了個招呼,茍利指了指車子對馮天雷說道:“馮老板,武總在車上等你,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武總找我有事兒?”馮天雷吃驚到。
因為站在這里說話車里的武紅是聽不到的,所以茍利壓低了聲音,笑著對他說道:“去吧,武總是有個好事兒要告訴你。”
周遠志一上車,立馬就發現今天的武紅和之前不一樣。
他盯著武紅,皺了皺眉頭說道:“武總,你今天……”
武紅也好奇的照了下鏡子說:“我今天怎么了?”
“武總你今天氣色不錯啊,不不不……不是氣色不錯,是氣色實在是太好了,之前見你可沒有今天臉色這么紅潤。”
一句話,立馬就讓武紅想起了和周遠志在一起的事兒,本來臉色是有點紅潤,可是聽馮天雷這么一說,臉更是變得紅撲撲,還有幾分不好意思起來。
“切,別亂說了,我每天不都是這個樣子嘛。”
接著又跟馮天雷客套了一下說道:“馮老板,這兩天在這里沒受苦吧。”
“沒有,謝謝武總惦記,我們這種道上混的人,來這地方都是家常便飯,一點也不覺得苦,并且這兩天在這里面過的還不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
“那就好。”
“武總你親自來接我……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么?”
武紅笑了笑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想告訴你一下,以后小寺廟那個賭場里,放貸的業務我想交給你來做。”
一聽到這句話,馮天雷血壓都快飆升起來了。
因為那天他被茍利帶著去小寺廟的時候,看到那個賭場的規模心里就在琢磨,要是在這里放貸,那一年至少也得賺他個九位數以上。
畢竟來這里賭錢的人,那一個個都是非富即貴,身價不是一般小賭場里的賭鬼能比的。
這種地方隨時一個賭客上了頭,都有可能會開口借千八百萬,賭場規矩一個月至少是三成利息,所以這是妥妥的一塊大肥肉!
可當時心里也只是想想而已,并且之前茍利還叮囑過,說不讓他打這個場子的主意,所以他根本就沒敢想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