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總,這個人是……”
武紅靠在老板椅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好像十分自信的樣子。
“這個人叫劉成,是華中省省委辦公廳的副主任,現在已經可以確認,這個家伙也是嗜賭如命的人,通過咱們這里的熟客介紹,他很有可能在未來幾天會來我們這里玩兩把,你可要把這個家伙給我照顧好了。”
當然,對茍利來說,他知道武紅說的照顧倆字是加了引號的。
因為只要是武紅說“照顧”哪個人,一般都是指第一次來這里的新賭客,就是叮囑茍利,一定要讓這個人贏錢,還必須是開心的贏錢。
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賭客上癮,同時才更容易拿捏住這個人的把柄,讓對方為己所用。
從這一點其實不難看出,武紅是個極有野心的人。
在別人看來,甚至連茍利都認為武紅有文正飛這么一個當省委書記的老爹,她根本就不用冒險搞這個小寺廟來籠絡官場上這些人。
生意上遇到麻煩,隨時讓他老爹說句話就能解決了。
但是武紅卻不這么想。
由于自己當年算是文正飛的私生女,她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了國外,打小她母親就一直給她灌輸一個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完全信任,靠人人會跑,靠山山會倒,只有自己才值得百分之百的信任。”
所以武紅在回到巴川市之初,內心就要求自己,以后生意上的事情絕不能百分百的依靠自己的老爹,必須要培養起屬于自己的團隊,以防自己的老爹哪一天失勢的時候,自己還能在華中省站穩腳跟。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武紅心里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對于文正飛這個親爹并沒有多深厚的感情。
她也知道,要不是自己那個哥哥出了意外,很可能自己永遠都沒有機會回國,文正飛也不會太把她當成自己的掌上明珠看待。
現在不過是就剩下她這么一個女兒,所以才成了文正飛的掌上明珠而已!
這時候茍利問道:“武總,這個劉成第一次來的話,你看咱讓他先贏多少比較合適。”
“呵呵,先讓他贏個七位數高興一下,八位數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是個爛賭鬼,那不管他贏多少錢,不都相當于是我們的錢在他那里暫存著么。”
“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跟場子上的荷官打個招呼,保證劉成來咱們這里的時候,是他這輩子最刺激的一天!”
劉成作為華中省省委辦公廳的副主任,在省委是個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的位置。
不過劉成的主要職責是協助主任管理辦公廳事務,參與省委重要會議組織、文件起草審核等工作,這對武紅這種生意人來說就很有用了。
毫不夸張的說,在上面某些任務,或者命令要下達到省委的時候,劉成甚至能比文正飛還要提前了解到上面的指示。
要是武紅能把劉成這樣的人給“控制”住,那整個華中省有什么風吹草動,她都能一清二楚。
尤其是生意場,上面一個政策下來,對整個行業的影響都是巨大的。
可要是能提前知道這些東西,那武紅就能比別人更早做準備,不說能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壞事兒,也能讓她最大限度的減少損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