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過中午,人在巴川市的茍利就收到了消息。
其實茍利第一時間得知此事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點迷茫的。
他琢磨著馮天雷昨天晚上答應的自己好好的,說要幫自己的,怎么才半天的功夫他就進去了,難不成昨天馮天雷說的都是真的?那些來慈念凈院的警察真的是來抓他的?
不過事情的真實情況到底是什么樣的,這個時候對他來說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現在能在武紅的面前把自己身上的責任給推卸掉了。
茍利趕緊找到了武紅,把這件事情匯報給了對方。
武紅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確定么?”
“武總,我剛收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給馮老板打了電話,發現已經關機了,另外我還找了榮陽縣那邊的熟人打聽了一下,現在道上的人都傳遍了,是一大早他就在自己公司里被帶走了。”
武紅這個人一向比較敏感,也很嚴謹,是很難輕易去相信任何人口中的話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戶跟前,思索了好一會兒。
“茍利,昨天晚上警察找上門這件事兒可不是小事兒,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來抓馮天雷的,當然,要真的只是抓馮天雷還好,可如果不是,那就很有可能是沖著我們來的,還是要謹慎一點為好。”
“武總,那你看……咱們的小寺廟要不要先停幾天?”
武紅搖頭道:“不要動不動就把小寺廟給停掉,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今天什么事情也不要做,親自跑一趟榮陽縣,去好好給我查一下,馮天雷是不是真的被抓了,是因為什么事情被抓的。”
“好的武總。”
點了一下頭,茍利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武紅又把他給叫住說道:“你記住,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想辦法確認一下,昨天晚上來的警察是不是榮陽縣的,是不是來抓馮天雷的。”
茍利在臨走之前,還多長了個心眼。
他讓人把昨天晚上慈念凈院門口的監控截圖發到了自己的手機上,把出現在門口的幾個警察的人臉記在了心里。
來到榮陽縣,他直接就去了馮天雷的公司。
公司里這些馮天雷的小弟,有些人是認識茍利的,一看他來了都是一口一個利哥叫著。
他問其中一個小弟:“你們雷哥人呢?”
“利哥,你還不知道么,我們雷哥今天一大早就被警察給帶走了啊。”
茍利又問道:“警察有沒有說是因為什么事情被帶走的?”
“警察來的時候就說是因為上次的故意傷害案,導致人死亡的案子還沒了結,需要把他帶走協助調查。”
這句話立刻就讓茍利的心里踏實不少,最起碼是能確認警察真的在找馮天雷的麻煩。
然后茍利想了一下,又掏出了手機,打開那幾個找上門的警察的照片給面前的小弟看。
“你看這幾個警察面熟么,是不是你們榮陽縣的警察?”
小弟一看到照片就立馬說道:“對對對,利哥,這就是我們榮陽縣的警察,并且今天早上來我們這里帶走雷哥的,就是其中的兩個。”
茍利忍不住嘴角上揚了起來。
“你們雷哥現在在刑警隊還是在哪,你知道么?”
“在看守所,就在剛才雷哥剛剛打電話給我,說他可能要在看守所里被關上幾天,還說要我給他送點吃的喝的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