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張紙條放在了武紅的面前。
武紅拿起紙條,輕佻的看了一眼,又放回了桌子上。
“我記得這位周書記在榮陽縣好像沒有什么親人,對吧?”
“是的武總。”
“那也就是說這個家是他一個人在住了?”
一問這句話,讓茍利愣了一下,因為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茍利跟在武紅的身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于武紅的性格他還是比較了解的,所以從那天武紅見過周遠志第一面的時候,茍利就看得出來,武紅是有點看上周遠志了。
“我在問你話,愣著干什么?”
茍利緊張了咽了咽口水說道:“那個……武總,正常情況周遠志應該就是一個人住的,可是……可是今天我讓人打聽到這個地址的時候,順便自己去看了一眼,然后就在半個多小時之間,我看到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去了他的家里。”
一聽到有個女孩去了周遠志的家里,武紅的眉頭立刻就皺了一下。
可是當著茍利的面,武紅又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失態,于是立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茍利前腳離開,武紅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心里就開始盤算起來自己的小伎倆。
過了一會兒,武紅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一進去就把身上紅色的睡衣完全脫掉扔在了地板上。
然后坐在化妝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上揚了起來。
她伸出自己纖細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白嫩的勃頸。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冷冷的說道:“我武紅想要的東西,還從沒有過得不到的!”
拿定了主意之后,武紅拿起手機撥通了茍利的電話。
“茍利,一個小時之后,把勞斯萊斯停到酒店的門口,今天晚上我要用車!”
茍利徹底傻眼了。
“武總,可是……可是我們沒有把這輛車帶來榮陽縣,要是現在從巴川市開過來,至少也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沒等他說完,武紅就打斷他說道:“這是司機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可那頭的茍利都要急瘋了。
他馬上把電話打給了巴川市那邊,直接說道:“現在,馬上把武總的勞斯萊斯開到榮陽縣,一個小時之內必須到!”
“利哥……榮陽縣離這里有……”
“一個小時內,要么讓我看見武總的勞斯萊斯停在酒店門口,要么讓我看見你明天躺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里,自己掂量著辦!”
對方一秒鐘都不敢遲疑,開上勞斯萊斯就直奔榮陽縣,一路上風馳電池,就好像玩命一樣。
也好在他開的車子是千萬級別的豪車,路上沒人敢招惹,所以只要油門踩到底,再闖幾個紅燈,一個小時之內感到榮陽縣也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個司機心里是很清楚的,茍利這個人說話可不會開玩笑,也不會嚇唬人,只要他說出口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得到!
過了一會兒,武紅從衛生間里洗完澡走了出來,看到床上已經有人送來了自己晚上要穿的一身衣服。
當然,這對一般人來說是衣服,對武紅這個級別的富豪來說,這是她參加重要場合必備的禮服!
跟往常一樣,這件禮服依舊是鮮艷的紅色,而跟以往不同的是,這種禮服是就連武紅也不會輕易穿在身上的,因為實在是太吸引人的眼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