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一說,袁炳文心里才踏實點。
原本馮天雷是認為這個侯小亮是吳成身邊比較親近的手下,經濟條件各方面應該不錯,可沒想到開車的司機按照打聽來的地址,把車子開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地方。
這里屬于是青云縣的郊區,周圍實在是破的不能再破了,連個像樣點的房子都沒有。
一片住宅區里,本就沒多少人住在這里,少數的幾乎人家還都是用各種建筑垃圾搭建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到了貧民窟一樣。
車子還沒停下,馮天雷就問開車的司機:“你小子沒有搞錯吧,怎么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了。”
“沒有啊雷哥,地址上就是這里啊……”
透過車窗看見路上走著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馮天雷和袁炳文倆人就下了車。
袁炳文總是擔心馮天雷會把一般人給嚇著,于是沒等馮天雷開口,他就上前問道:“大媽,你知道侯小亮的家在哪里么?”
沒想到這個大媽滿臉驚恐的說道:“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找侯小亮做什么?”
聽對方這么一說,馮天雷和袁炳文倆人對視了一眼,心說這個大媽應該就是侯小亮的家里人了。
袁炳文笑著說道:“大媽你別怕,我是縣委里的領導,就是來找侯小亮的家里人了解點情況而已。”
“哼,他人都已經在監獄里了,想了解什么情況你們找他了解去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請問大媽你是侯小亮的……”
“我還能是誰,我是他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老娘!”
說完,對方也不管袁炳文他們還要說什么,自顧自的就低著頭往前繼續走,然后沒走幾步就拐進去一個破破爛爛的小院子里。
看著對方走進這個破院子又把門關上,袁炳文愣了一下。
“那個……馮老板啊,這侯小亮不是個吳成手下的人么,吳成那么有錢,手下的日子應該過得去才對吧,不可能讓家里人過這么慘的日子吧?”
一個三連問,把馮天雷都給問蒙了。
“按理說……不至于啊,要不就是……這侯小亮跟他老娘的關系不好?對他老娘根本就不管不顧?”
“呵呵,畢竟是道上的小混混,也沒準兒啊。”
馮天雷白了袁炳文一眼,心說這不是對他們這種人赤裸裸的輕視么。
“得了袁秘書,咱既然都已經來了,你就幫忙幫到底,陪我到侯小亮的家里看看去,咱跟他老娘聊幾句。”
“行吧。”
“那您就別愣著啦,上去敲門去啊,好歹您是縣委里的領導,別讓我這個社會上的閑散人員去敲門,再把人家大娘給嚇著。”
“哈哈,馮老板你是會說笑的……”
袁炳文上前去敲了幾下鐵門,好一會兒侯小亮的母親才走出來開門。
不過卻沒有請他們兩個進去的意思,只是沒好氣兒道:“不是都已經跟你們說了么,要了解情況你們可以去監獄里找侯小亮,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實馮天雷是最善于跟這種人打交道的,畢竟他們前門村現在有很多村民的生活條件也都不好,一直在靠他接濟著,所以平日里他沒少跟這種大爺大媽接觸。
于是馮天雷笑著說:“大媽,我們來這里沒別的意思,這位是縣委里的領導,就是找你了解點關于侯小亮的情況,沒準兒還能讓他早點出來呢,你說是吧。”
沒想到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大媽更是不痛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