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一些人的家中,他們還展示了不少之前馮天雷送給他們的家電,家具。
碰巧還遇到兩個家庭,他們的孩子現在正在外地讀大學,因為家里條件比較貧困,連孩子大學的費用都一直是馮天雷在贊助著。
這樣的情況著實讓袁炳文有些吃驚。
“周縣長,這個馮天雷竟然干了這么多好事兒,這……這也跟咱榮陽縣傳言他的形象差太多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啊!”
“是啊,馮天雷還真是個奇怪的家伙,他為前門村做的這些好事兒我現在深信不疑,但是……但是傳言這個家伙是榮陽縣的地下皇帝,我看也不是空穴來風啊。”
袁炳文點點頭,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周縣長,就咱現在這個社會,我覺得……覺得馮天雷他要是一點偏門都不撈,完全靠走正道,那怕是他也沒有這個能力,沒那么多的閑錢來幫助這些老百姓了。”
“呵呵,你的這句話倒是讓我想起一個成語來。”
然后倆人異口同聲道:“盜亦有道!”
過了一會兒,周遠志一拍自己的腦門兒,想到了一件早就應該想到的事兒。
“糊涂,真是糊涂啊。”
袁炳文嚇了一跳。
“怎么了周縣長?”
“太糊涂了,你說咱都來這兒半天了,怎么就沒想到找馮天雷的家里看看去。”
“周縣長,這馮天雷也算是個有錢人,我想他應該……早就和自己家里人搬去榮陽縣了吧。”
“唉,他是前門村人,村里人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都是一大堆,即便他和他的至親都搬走了,那也不可能一個親戚都沒留下嘛。”
說完倆人就想找人去問問,打聽一下馮天雷的家人或者親戚住在哪里。
然而接下來就發生了奇怪的一幕。
他們兩個連著找了好幾個人,打招呼的時候都是對他們和顏悅色的,可是,一開口問起馮天雷的家人有沒有在這里的時候,對方就一個勁的擺手說不知道,然后轉身就走開了,似乎每個人都在逃避這個問題。
周遠志看著最后一個走遠的老太太,忍不住嘀咕道:“這真是邪門了啊,怎么一提起馮天雷的家人,這些人就跟見了鬼似的。”
“是啊,剛才我們跟他們打聽馮天雷干的那些好事兒的時候,他們可還都說的津津有味的。”
無奈,倆人只好又回到了二叔這里,想著二叔最有可能跟他們兩個透露實情。
當周遠志跟二叔打聽這些的時候,二叔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出來。
“周縣長啊,有件事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天雷其實……其實他根本就不是我們前門村的人!”
二叔的回答讓周遠志半天都沒緩過神來,愣愣的站在原地就跟個木雕似的。
袁炳文追問道:“二叔,你……你搞錯了吧,我們問的是馮天雷,那個你們村很有錢的馮天雷……”
“唉,知道知道,小天雷嘛,我看著他長起來的,幾個月前他還來我家探望我來這,給我買了不少吃的喝的……”
“不是,二叔,你不是剛說馮天雷不是你們村的人么,怎么就又成了是你看著他長起來的。”
面對二叔的回答,倆人徹底迷茫了,甚至還有點懷疑這個二叔是不是有點老年癡呆,怎么說出來的話前后不靠?
接著二叔講了馮天雷的身世,周遠志才終于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在七十年代的時候,當時前門村的村長姓馮,馮村長老兩口子年近半百卻還是膝下無子。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