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明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開始審問一些人了,不過審訊的內容也都是賭博,賭資這些,另外跟我預想的一樣,有幾個小混混已經承認這個賭場是他們自己組織的了,不用想也知道,這都是提前吳成就已經交待好的用來背黑鍋的人,等小事情審訊完之后,我再來親自過他們一遍,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那就好,只要這次把吳成給扳倒,那榮陽縣縣委書記的位置,就是咱周縣長的了!”
現在對這倆人來說,周遠志能當上縣委書記這件事,他倆可是比周遠志還要更加有信心!
袁炳文臨走的時候,趙光明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對了袁秘書,麻煩你回去的時候告訴周縣長,就說從鄭老板那里借的錢,我第一時間已經還給她了,另外……另外這個鄭老板非要讓我表示感謝。”
袁炳文疑惑道:“要你表示感謝不也是應該的嘛,人家幫了這么大忙,你這有啥可為難的?”
“不是……要我請客吃飯這肯定是沒什么問題啊,關鍵人家鄭老板提出來的要求是……是人家自己要請客,然后要求周縣長必須到場。”
袁炳文一聽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轉頭就要走。
趙光明抓著他胳膊問道:“袁秘書,我話都沒說完你就要走,什么意思嘛。”
“哈哈,少來,別的事兒我可以轉達,這種事兒你自己跟周縣長說去,就周縣長和鄭老板之間那點事……我才不摻和。”
“你……你……”
沒等他說話,袁炳文就離開了。
愣在原地的趙光明嘆道:“唉,到底是周縣長身邊的秘書啊,這腦子是真不好忽悠!”
其實不管是袁炳文還是趙光明,這倆人都已經猜到周遠志和鄭藍藍之間有事兒了。
只不過這種問題在上下級之間肯定是十分尷尬的,尤其是對于趙光明他們來說,裝不知道,裝糊涂才是最好的選擇。
袁炳文不愿意轉達,無奈趙光明只能自己給周遠志打了電話。
周遠志心里當然是最明白了,這哪是吃飯,分明是鄭藍藍又在創造在一起的機會而已。
下午,趙光明脫下警服,親自開著車去接上了周遠志,路上兩個人還聊起了今天去前門村的事情。
趙光明對他說道:“周縣長,你猜我今天在前門村實施抓捕之前碰見誰了。”
周遠志皺了皺眉頭,反問他說:“今天前門村的那些賭徒你不是一網打盡了么……”
"不,唯獨這個人在抓捕的時候沒有看到他,他肯定是和這個賭場,甚至和吳成之間都有十分緊密的關系,只是提前離開了前門村。
“什么人?”
“馮天雷!”
本來還靠在靠背上的周遠志,一聽到馮天雷這三個字,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馮天雷,你確定他在現場?”
“唉,難辦就難辦在這一點啊,周縣長,這個家伙有一個十分合理的不在現場的理由!”
接著趙光明對周遠志解釋了一下前前后后的經過,周遠志冷笑道:“這么說的話,馮天雷是指定跟賭場有關系的。”
趙光明繼續說道:“這么多年了,榮陽縣的人都知道馮天雷是個有錢人,甚至也知道他一定是撈偏門的,可從來都沒幾個人清楚這個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現在看來,跟賭場要是牽扯上關系,那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而周遠志這個時候內心有點激動,也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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