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站起身來要走,又被于田給叫住了。
“周縣長,那個……”
說了半句話,于田撓了撓頭沒好意思繼續說。
趙光明沒好氣兒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這大半夜的我們可沒那么多時間跟你這兒浪費。”
于田咧著大牙笑道:“周縣長,能不能把您剛才沒抽完的煙給我,我這人煙癮大,在這兒沒煙抽實在是憋得慌。”
周遠志笑了笑,把自己兜里剩下的大半包煙遞給了他,并且還讓趙光明和袁炳文倆人也把剩下的煙給他留了下來。
走到門口,趙光明轉身又交代道:“今天的談話內容我們不會對任何人說,你自己也管好自己的嘴,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今天見過我們的事情,知道么。”
于田點頭如雞奔碎米。
“知道知道,領導放心,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行了,那以后需要了解情況的時候我們再來找你!”
三個人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鐘了。
本來袁炳文要開車把周遠志給送回去,可周遠志通過后視鏡看了眼在后面跟著的趙光明,故意摸了摸肚子說道:“有點餓了,炳文找個僻靜的地方,叫上趙局長咱們三個吃點東西,順便喝點啤酒去。”
其實周遠志并不是想吃東西,而是有話想跟趙光明說。
因為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趙光明一直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是想說什么又不太敢說,他想制造個機會和趙光明聊聊。
隨后三個人開車來到一家通宵營業的大排檔。
為了不被人認出來,還特意坐到了最邊上的角落里。
喝了兩杯啤酒,周遠志看趙光明還是那副表情,就笑著問道:“光明,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
趙光明一愣神,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周縣長你誤會了,我是心里一直在想一件事兒。”
袁炳文迎合這周遠志說道:“哎呀趙局長,又沒外人,有什么你就大大方方的說唄。”
原來還真是周遠志誤會了,因為趙光明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心里就是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兒,琢磨于田說的那些話。
“周縣長,我覺得……覺得剛才于田說吳成經營著一家賭場這件事兒,很有可能是真的,并且這個賭場還不在他們青云縣,而是就在我們榮陽縣!”
這句話讓周遠志和袁炳文倆人都驚了一下,連手里的筷子都跟著放了下來。
“為什么這么說,根據是什么?”
“于田有件事情沒說錯,我們當地確實是經常會抓到一些賭徒,不過這些人都是小打小鬧的,輸贏沒有多大,并且這種事情我們也見怪不怪,畢竟全國各地差不多都這樣,可就在幾個月前,一個外地來的賭徒在咱們這兒賭錢,因為一次輸了上百萬,沒臉回去,最后沒辦法竟然主動報了警。”
袁炳文笑道:“呵呵,這不是狗急跳墻么,賭博輸了錢還敢主動報警。”
“唉,賭徒不就是這么回事兒么,輸急眼了什么事兒也干得出來,包括蠢事兒。”
周遠志追問道:“那接下來呢,有沒有抓到人?”
趙光明皺著眉頭,好像想到了什么詭異的事情一樣,搖頭道:“不光是沒抓到人,最后我們連賭場都沒看到。”
“這……這怎么會這么邪門,這個外地來的賭徒在哪里輸的錢他自己還能不知道么。”
“周縣長,怪就怪在這里啊,當時這個賭徒是親自來到派出所報案的,民警沒敢猶豫,當時帶著他就去現場抓人,可是誰曾想,到了地方卻發現那里就是一片荒地,還是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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