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敢下這么大的賭注,是因為他堅信這個社會只要權利在手,那么金錢對自己來說就不過是個數字而已了。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沒什么問題,后來也賭贏了!
這些年,吳成不光是當過副縣長,還當過縣委辦公主任,人大主任,期間光是病假就請了好幾年。
所以給人的印象就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位領導在,但是領導班子里就是很難見到他。
因為這個家伙平時把主要的精力都用來撈錢了,根本沒多少功夫去干自己原本應該干的正事兒。
周遠志好奇道:“唐叔,可這個家伙在一個縣的領導班子里待了二十來年,要是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期間如果沒有人舉報,他表面上沒犯什么大錯的話,也早就應該升上去才對啊,怎么可能一直都待在這個窮縣里。”
唐明亮冷笑了一下。
“這種貨色,他頂破了大天,也就是能在青云縣這種小地方為虎作倀了,根本就沒有離開那個地方的能耐,別說是往上升了,就是青云縣的縣長和縣委書記他都當不上,因為能力,人品都實在是太次,所以上面的人不可能讓他坐這些重要位置。”
事實上吳成這些年不是沒有努力,他當然也想繼續往上升,獲取更大的權利。
但正如唐明亮所說,體制內的某些位置還真就不是誰都能坐上去的,不管這個人多有錢,或者有多硬的后臺,最起碼能力上不說太強也得說得過去才行。
可吳成在做生意撈錢方面混的風生水起,對于體制內的工作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就連青云縣的領導班子里都知道,他坐在副縣長這個位置上,分管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都是無所謂的,萬萬不可讓他再坐上縣長或者縣委書記的位置,否則那對本就貧困的青云縣來說就會是一場災難。
“那既然是這樣,按道理來說他更不可能會被調去榮陽縣當縣委書記才對啊。”周遠志疑惑到。
唐明亮搖了搖頭。
“出了青云縣,估計沒多少人了解這個家伙的底細,也不知道吳成是用了什么法子,讓他能夠搭上文正飛這條線,并且你想想,對文正飛來說,誰能當上榮陽縣的縣委書記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讓你當上啊。”
周遠志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其實他還知道,唐明亮這個時候是沒有把話講的太直白的,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有點敏感。
鬼都知道,吳成這路貨色,他想要搭上文正飛這種人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錢,并且還得是大價錢,否則文正飛是絕不會正眼看這種人一下的,那是自掉身價的行為。
除此之外,此刻的唐明亮雖然知道吳成不是什么好東西,可也沒辦法自己出面去對這個人做什么。
首先是暫時沒有掌握到對方確切的犯罪證據,還有就是他這個級別的人,不適合直接針對這種小人物,只能交給下面的人,或者像周遠志這種自己信得過的人來做這件事。
臨走的時候,還是唐明亮親自把周遠志給送出門的,并且在門口還叮囑了他兩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