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把胡三兒往審訊室里帶的時候路過刑警隊的大廳,胡三兒看見大廳里站著的人,腿肚子都已經開始打轉兒了。
因為這個時候刑警隊的隊長,公安局局長,以及好幾個派出所的所長都在這里站著,看他的眼神就像隨時能把他給活吃了一樣。
路過趙光明的跟前,趙光明還指著胡三兒問道:“就是這個人對么。”
“是的趙局,他就是胡三兒。”
趙光明點了點頭,沖胡三兒直接豎起了個大拇指。
“小子,你夠厲害,一個人折騰我們整個公安系統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今天是夠你喝一壺的了。”
“領導,領導,我冤枉啊,我就是欺負了一個小丫頭,也犯不上往死里整我吧。”
胡三兒都要哭出來了,趙光明都懶得看他一眼,擺了擺手,幾個人像是拖著一灘爛肉一樣,把已經站不起來的胡三兒給拖進了審訊室。
半個小時之后,周遠志趕到了刑警隊。
他一走進來就直接脫掉了外套,一邊擼起襯衫的袖子一邊問道:“人在哪里。”
“周縣長,我帶您過去。”
刑警隊的隊長點頭說到,說完,又對旁邊的下屬小聲道:“小跑兩步,趕緊去把審訊室的監控給我關掉!”
因為周遠志進來脫掉外套的時候,他們在場的人就已經料到,今天這位縣長大人指定是要用那么一點私刑了,否則肚子里的火是壓不下去的。
一群人跟著周遠志來到審訊室的門口,這個時候里面的監控已經關掉了,并且他們很識趣兒的沒有跟進去,而是任由周遠志一個人進去關上了房門。
幾個人在門口點上了煙,還有人不放心問道:“趙局,這……這不會出事兒吧?”
趙光明彈了彈煙灰,不屑道:“不就是教訓個垃圾小痞子嘛,能出什么事兒,出了事兒我扛著!”
“不是,我是擔心咱周縣長啊,胡三兒這小子好歹也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
“呵呵,你也太小瞧周縣長了,別說胡三兒這個時候手都被手銬拷著,就是給他松開,再借他兩個膽子,他還能跟周縣長動手不成?”
剛說完,就聽見審訊室里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還伴隨著胡三兒慘叫求饒的叫喊。
外面站著的人實在忍不住,想打開門進去看看,可趙光明一把攔住搖了搖頭,表示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管,誰也不能說出去。
一群人在審訊室的門口足足等了十來分鐘,周遠志開門從里面走出來。
并且走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沾著不少血,旁邊的忙遞上一張紙巾,也沒有誰敢多問什么。
趙光明抻著脖子往審訊室里看了一眼,發現坐在審訊椅上的胡三兒已經鼻青臉腫,還在喘著粗氣。
而周遠志剛走出去兩步,身背后竟然傳來胡三兒的罵聲。
“我要告你,你……你公報私仇……濫用私刑,老子要……要投訴你,舉報你……”
所有人都看向周遠志,周遠志也站在了原地,把手里剛剛擦過血的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皺了皺眉頭剛要轉身,趙光明就一個閃身走到了胡三兒的面前。
一巴掌扇在這個家伙的臉上,指著他怒道:“我叫趙光明,是榮陽縣公安局的局長。”
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反手又是一巴掌。
“現在在場的是榮陽縣所有刑警隊,派出所的領導,告我的時候他們都可以當你的證人,不光是周縣長打了你,我也打了你,你給我記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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