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阻撓閩北方面將人帶走這件事,僅靠榮陽縣這邊的話,百分之百是不行的,必須要省里面出面阻攔,甚至是打官司扯皮才行,拖延的時間越久,影響越大,對他們越有利。
畢竟,在這件事情上,該著急的不是他們,而是文正飛這些人。
“好,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來安排,不會讓你們榮陽縣自己扛起這份壓力的。”唐明亮當即向周遠志笑著給出了保證。
周遠志已經幫他打響了反擊第一槍,為他找到了反擊的由頭,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當然不會讓周遠志單打獨斗,要幫著周遠志,把這團火給徹底點起來。
周遠志笑著點點頭,跟唐明亮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的細節后,便掛斷了電話。
而在這時,縣委書記專車內,胡銘手指頭顫抖良久后,最終還是落在了屏幕上,向文正飛撥出了電話。
少許后,電話接通,文正飛低沉的聲音傳來:“什么事?”
“領導,我有負您的信任……”胡銘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將諸多事情一五一十道出,然后道:“領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們會從閩北找那么多人過來,一下子把我和伍佳明的計劃全給打斷了,以至于讓周遠志找到了可趁之機,把人給拘了。”
文正飛聽著胡銘的話,眼底滿是失望和冷冽,寒聲呵斥道:“你沒想到,你為什么沒想到?你是豬腦子嗎?這么重要的情況,為什么提前沒有準備?我看你就是因為當了縣委書記,從服務人變成被人服務,沾沾自喜的昏了腦袋!胡銘啊胡銘,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他對胡銘真的是失望透頂。
本指望這家伙到了榮陽縣之后,能夠鎮住周遠志,拿周遠志祭旗,來彰顯他在華中省的威嚴,可誰想到,胡銘竟是出師不利,剛來這么幾天,就惹出這么大的事端。
“領導,對不起。”胡銘慌忙連聲道歉,少許后,耷拉下腦袋,硬著頭皮,顫聲道:“領導,還有個情況,我覺得我們要注意起來。”
“說。”文正飛余怒未消,冷聲道。
胡銘低聲道:“周遠志把伍佳明他們給拘起來,還說要向閩北方面發函,過去徹查到底,厘清事實真相,我懷疑,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拿這件事做文章。”
文正飛沉默一下,然后眼底倏然間怒意升騰,熊熊烈焰燃燒,咬牙切齒的大聲喝罵道:“蠢貨,你這個蠢得掛了相的蠢貨!”
文正飛真的怒了!
剛剛他一時憤怒,沒有往深層次里去想,現在胡銘這么一說,他立刻意識到,這次的事情,比他之前預想的要嚴重的多。
胡銘的失誤,等于是把刀子遞到了周遠志和唐明亮的手上。
這倆家伙肯定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會借助這件事,往閩北那邊翻騰翻騰,把這些問題往他身上引。
畢竟,伍佳明的事情,可以追溯到他在閩北省任職的時候,如果查下去,就算對他不會產生什么致命的影響,也會搞得一身騷,甚至影響到他以后在閩北的影響力,以及如今在華中省的威望。
這樣的情況,是他所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可以說,胡銘的這一著臭棋,讓整個局面都被動起來。
“領導,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是我太心急了,您息怒,千萬不要動了肝火。”胡銘連聲道歉,生怕文正飛再怒罵,為了表達誠意,抬起手準備抽自己兩個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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