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這不就是說如果出事了,就那我出去頂鍋嗎?】
王洪波聽到這話,心里立刻罵了一聲,但還是老老實實道:“領導您放心,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話,我承擔全部責任,絕對不連累任何人。”
孫群剛聽到這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等的,就是王洪波的這句話。
畢竟,王洪波這家伙實在是知道太多太多事情了,而且很多都是在他們看來沒有四兩重,可是一曝光,一上秤,上千斤打不住的大事。
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是無比的希望,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話,王洪波能一個人把責任給扛起來,不要把問題牽涉到他的身上。
“領導,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而在這時,王洪波遲疑一下后,向孫群剛低聲道。
孫群剛沉聲道:“什么事?說。”
“領導,如果這次沒出事的話,那之后榮陽這邊,我的工作該怎么做?”王洪波低聲道。
這件事情,是他自從得悉周遠志的真實身份后,最為頭疼的一件事。
原因很簡單,周遠志這家伙身份特殊,倘若是跟他對著干的話,絕對沒好處。
可是,周遠志最近所做的一件件一樁樁,明顯都是沖著他來的,就算他不跟周遠志對著干,任由周遠志掌控局勢下去,他這邊遲早也要出事。
現如今他的情況,可以說就是慢性死亡和急性猝死,兩者所消耗的時間雖然略有不同,可相同的是,最終都是要死的。
所以,他想要問問孫群剛,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后,他的路到底該怎么走。
或者說,是要給他自己找一條后路。
孫群剛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哪里能聽不出來王洪波這話里的意思。
但他也知道,王洪波說的也是實情,就王洪波現如今的情況,確實是難辦至極。
甚至,他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他們在榮陽縣那邊套牢的太深了,想要抽身離開,談何容易。
一旦離開,很多問題沒有了王洪波這只捂蓋子的手,只怕都要暴露出來。
到時候,必然是要被追責。
可是,如果不離開的話,以周遠志的根基,王洪波拿什么跟對方斗法?
所以,哪怕是他,面對著現在這樣的情況,也真的是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孫群剛沉默少許后,緩緩道:“先不要想那么久遠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先把這一關過了,然后再從長計議吧……”
【從長計議!】
【看來哪怕是孫群剛,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啊。】
王洪波聽到這話,心頭立刻一沉,但還是干笑道:“好,那我聽領導您的,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了再說。”
“對,關關難過關關過!”孫群剛笑著點點頭,然后接著道:“我相信,以洪波同志你的能力,一定能妥善解決好這件事情的。”
王洪波慌忙道:“我一定努力不辜負領導您的期望。”
孫群剛笑了笑,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王洪波放下手機,可心頭卻是沉甸甸的。
未來的路,該何去何從?
“千古艱難惟一死……”王洪波沉默良久后,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復雜。
他著實沒想到,因為周遠志的到來,他的情況竟然發展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
多年的經營,好像要徹底崩塌,毀于一旦。
甚至,他連一絲一毫抗爭的能力都沒有,甚至,都讓他有些萌生死志了。
……
同一時間,縣長辦公室內,周遠志正在伏案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