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天的所指,在場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月泠的身上。
“葉家小子這是要點名論道?”
“呵呵,有意思。這才是斗法大會嘛,年輕人,總得有點激情!”
“可是大會論道斗法還一直都是以友好交流為主,這葉家小子身上的戾氣有點重了,也不知道那邊那幾人和他有什么過節?”
“扯淡!也就是現在是末法時代,要是擱以前,斗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點戾氣怎么了。”
“這下,得看那幾人應不應戰了。”
“咋不應戰?這種十年一次的盛會,人家都點名論道了,你不應戰那不丟人嘛,比輸了還丟人。”
“就是,身為修煉之人,如果連這都退縮的話,那我看還是別修練了,回家養豬去吧。”
“對了,這幾人是哪家的小輩來著?”
點名論道,說白了也就是點名邀戰。這在末法修道大會上極少出現。不過但凡出現過的,還沒有不應戰的。
楚生只是一只狗,所以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月泠上。
蘇月泠有點懵?
啥情況?
她剛剛接觸到修煉的皮毛,就要上臺比武了?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了楚生,正好看到楚生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論道臺上,葉天眼看氣氛差不多了,繼續開口道:
“這位道友,也別說我欺負你,我知道你有一只靈寵,也就是你腳下那只傻狗。為了公平起見,我可以讓你和你的靈寵一起上。”
“這樣,你總不會還不敢應戰吧?”
臺下,楚生一聽,樂了。
他正愁怎么上臺坑這小子一把呢,沒想到他居然主動說了。于是,他立即給蘇月泠傳達了自己的意思。
不就是打架嘛,別怕。
不過,這架也不能白打,得有足夠好處,才值得本犬出手!
蘇月泠感應到楚生的意思后,也不慌了。不拆在俗世那么厲害,到了這末法修真界肯定也一樣!
她挺起胸膛,往前一步道:
“應戰也可以,不過我得提前說好,我可拿不出什么好東西當彩頭。”
葉天聞言,眼睛一亮。
他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因此點名論道,正是為了出當時在集市上丟了面子的惡氣。
“呵呵,沒關系,如果你們輸了,只需要把那本殘破的符箓古籍給我就行,還有就是,讓你的那條傻狗,給我把鞋舔干凈,如何?”
不知為何,葉天看楚生這只哈士奇格外不爽,總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煞筆。
蘇月泠聽見葉天的條件,頓時怒道:
“不拆才不是什么傻狗,那要是你輸了怎么辦?”
“我輸了?”
葉天呵呵一笑,似乎早有準備:
“我早知道你會這么問。”
只見他從懷里緩緩掏出了一個木盒,單手打開。
頓時,里面便露出一顆不規則形狀、鴿子蛋大小的透明晶體。
這是?
楚生的狗頭冒出了一個問號。
周圍,大多數年輕一輩的也面露疑惑,一時間認不清那是什么東西。
緊接著,一名年長的老者突然激動道:
“這,這莫非是.靈石?”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