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不放心,“那我陪你們一起去吧。”
“不用,我和姐姐一塊兒……”
木風還要說什么,白彎彎安撫他道:“等下我的獸夫會陪著我們,你就在家帶崽子吧。”
說好之后,白彎彎轉身看向自己的三個獸夫。
辛豐在給他們準備晚餐,燭修和炎烈在鞣制獸皮。
白彎彎掃了一眼后,腳步輕輕地走到炎烈和燭修面前。
“我現在想去巫洞一趟,你們誰陪我去。”
要是以往,炎烈肯定積極響應,但今天他嘴動了動,沒吭聲。
燭修放下手里的獸皮,直接道:“我陪你去。”
白彎彎笑著應了一聲“好”。
目光掃過炎烈,察覺到他狀態不對。
心里清楚他還沒放下這兩次留下的陰影。
于是湊到他面前,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那我和燭修先去了,下次你陪我去別的地方。”
炎烈笑著點頭,盡力維持著臉上的燦爛笑容,但笑容明顯沒達眼底。
“好。”
白彎彎心里輕嘆,還想再說點什么,手卻被微涼的手握住。
“走吧,等下天黑了。”
白彎彎只好點頭,“好,那我們先過去。”
走到洞外后,白彎彎就和石花走在一處,燭修跟在兩個雌性身后,目光看似隨意實則注意著四周的一切動靜。
巫洞距離他們的住處并不是很遠。
走路也僅僅兩三分鐘就到達。
洞里傳來了痛苦的哀嚎,而那聲音白彎彎再熟悉不過。
她嘴角彎了彎,提著裙子步上臺階,先一步走進巫洞。
洞中的巫醫看到她,都能認出她是晚宴上坐在族長身邊的雌性。
知曉她身份不凡,巫醫們紛紛朝她點頭問好。
白彎彎一一回應后,主動開口說明來意,“我是來看看卓靈雌性的,她的傷能治嗎?”
巫醫們以為她是卓靈的朋友,在關心她的傷情。
紛紛有些為難,“族巫已經在盡力救治……”
別的話,沒誰再往下說。
白彎彎也不為難他們,微笑著點了點頭,“那我自己進去看看。”
痛得渾渾噩噩的卓靈聽到了白彎彎的聲音,她忽然就清醒幾分,沖著洞口的方向發出吼聲。
白彎彎迎著她的吼叫,保持微笑,慢慢地走了進去。
巫洞的石床上,卓靈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柔美健康。
臉上慘白如紙,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似的。
“白……彎彎。”
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卻能聽出咬牙切齒的味道。
白彎彎幾步走到她面前,假裝抽噎了一聲,“卓靈,你怎么就這么倒霉!你要是不跑就不會被咬了,更不會年紀輕輕就這么沒了……往后的兩百年,我孤獨的活著,甚至都想不起你來,你真是太可憐了!”
卓靈看到白彎彎還好好的活著本來就很氣,聽完她的話,更是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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