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翊的俊臉瞬間緋紅,他將頭扭向一旁,試圖將她的衣服拉上。
可因為不敢看,手碰錯了地方,綿軟的一片……
他像是觸電一般迅速抽手。
迷迷糊糊中的白彎彎翻過身,碰到了金翊。
她直接鉆進他懷中,蔥白漂亮的手在他穿著的獸皮上摸索。
金翊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快速伸手,抓住她那雙正在解他繩結不安分的手。
“白彎彎,你怎么了?”
話音剛落,白彎彎順勢貼了上來,雌性柔軟的身體緊靠著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頸間。
“幫幫我,”她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甜膩,眼神也帶著幾分迷離,“我好難受。”
一股火熱從他血液里開始沸騰,心里生出了渴望。
但他清楚,他不能。
微微使勁,想要將雌性從自己身上拉開。
白彎彎卻越抱越緊,臉在他頸間蹭來蹭去,將他身上的獸皮都蹭開一大片。
雌性溫熱的唇印上去的瞬間,金翊的瞳孔縮了縮。
作為部落最優秀的勇士之一,面對發狂的獸群都不曾退縮,此刻卻被一個嬌小的雌性逼得節節敗退。
他的后背緊貼著冰冷的巖壁,退無可退。
白彎彎卻摸爬著坐到了他懷中,捧著他的臉,吻了上來。
他立馬抬起手后扣住她的肩想要推開。
但香甜的氣息像是誘人的毒藥,他的手似乎失去了力量。
讓他迷失在她的索取中。
意識一片混亂的白彎彎,下意識地將這種感覺帶入到自己和獸夫之間的“情感交流”。
她不滿今天的雄性沒有以往熱情。
懲罰似的在他唇上重重一咬。
“白彎彎,你清醒一點,我不是你的獸夫。”金翊試圖喚醒她。
白彎彎卻像沒聽見一樣,指尖描摹著他腹肌的輪廓。
金翊倒吸一口冷氣,全身肌肉繃緊。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即推開,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
她的吻又變得溫柔起來,讓他的理智一點點瓦解,想要就此沉淪。
她的衣衫早在她自己的抓扯下凌亂松散。
三兩下又將金翊的獸皮扯下。
當金翊感覺到她毫無保留地貼著自己時,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
失控地抬起手扣住白彎彎的后腦,反客為主地將白彎彎壓在巖壁上,加深了這個吻。
雌性努力回饋他,雙手插入他濃密的發絲中。
金翊能聞到她身上特有的香氣,混合著荊花甜膩的味道,令人頭暈目眩。
不知道究竟持續了多久,金翊才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喘息著找回一點理智。
雌性雙眼迷離,帶著一點困惑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臉比暖季最嬌艷的花朵還要美麗。
她抬起手又想湊過來抱他。
金翊才回過神來,剛剛一時放松,竟然失控到差點和她交尾。
他看了一眼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幾乎都散落在地。
恢復些許理智后,金翊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白彎彎并不像是得了熱病,反而像是中了荊花。
雌性還在往他身上撲,金翊無法太過用力,只能單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免得她撞到旁邊的墻壁上。
他深吸著氣,控制自己的沖動。
他不能在白彎彎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什么。
只要他一想到,她或許會用厭惡的眼神看他,他的心就像是被凍住了般難受。
中了荊花的白彎彎遲遲得不到緩解,不停地挑戰他的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