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放下手里的東西,沖石花說:“石花,你幫我先串一下,我去后面看看。”
“好,姐姐,你去吧。”
白彎彎轉身,快步朝后面的院子里走去。
“炎烈,你在叫我?”
“彎彎,你快過來。”
炎烈三兩步走過來,將她橫抱而起。
白彎彎被他的手撓到了癢癢肉,忍不住一邊避開一邊笑:“干嘛呀?”
炎烈還毫無所覺,看到她笑靨如花,喉頭一癢,摟得更緊。
白彎彎笑著去拍打他的手,“炎烈,你趕緊松開。”
因為太癢,她動來動去,最后蹭得炎烈渾身一僵,將她快速放在了躺椅上。
白彎彎這才收了笑,放松下來,正要抬頭和炎烈說話,發現他神色不大自然地轉身走了。
“他怎么了?”
白彎彎收回目光,看向距離她兩米遠的辛豐。
辛豐也是雄性,當然知道自己心愛的雌性在自己懷中嬌笑時會有多大的沖擊力。
更何況炎烈還沒和彎彎交尾。
“沒事,不用管他。躺著有哪里不舒服嗎?你感覺一下,要是哪里不舒服,我現在可以調整一下。”
躺椅非常寬敞,躺她一個人甚至還能打個滾兒。
白彎彎也真這么干了,左翻翻右翻翻,非常平整穩固。
夏天鋪上涼席,冬天鋪上墊子,簡直不要太舒服。
正滾得起勁兒,辛豐走到她身邊,挨著蹲下,扶著她后面的靠背。
“靠背要不要調整一下?”
白彎彎爬起來靠了靠,“不用,這個角度正好。”
她這種懶人就適合這種幾乎躺平的靠背。
辛豐又貼心地檢查了一遍后,才放任白彎彎在上面打滾兒。
滾了好一會兒,白彎彎才想起還有活沒干。
這才不太情愿地起身。
辛豐看出她留戀躺椅不想離開,笑著說:“你不想動就躺著,我去準備午餐。”
白彎彎已經坐起來,“哪能什么都讓你干了,我會心疼的!”
臨走前,湊到他面前,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勤勞的小蜜蜂,這是獎勵你的。”
說完,她笑瞇瞇地想要撤退。
辛豐干著活兒的手突然停下,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紅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要獎勵的話,剛剛那樣還不夠。”
白彎彎眉梢揚起動人的弧度,雙手捧著他的臉,沖著他溫潤漂亮的唇落下去。
“這樣,夠嗎?”
拿著雄性眸色漸深,白彎彎輕輕一掙掙開了他的懷抱,“小蜜蜂,好好干活,我去給你做飯。”
看著雌性裙擺飄蕩,身姿優美靈動的背影消失。
辛豐的眼里盡是無奈和寵溺。
白彎彎腳步輕快地走進屋,正要朝石花靠近,忽然腰上一緊,雄性灼熱的氣息緊緊貼著她。
不用想,就知道后面是那只熱情的豹子。
她干脆放松地靠在他的肩頭,“怎么啦?”
豹子有些吃味,聲音啞啞的,“我剛看見了。”
白彎彎歪著頭,往后睨他,故意笑著逗他,“看到什么啦?”
炎烈低頭,在她那雙動人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我看到你親他了,我也要。”
白彎彎唇角彎彎,“你這不是親了?”
炎烈目光下移,落到她花瓣一樣美麗的唇上,“我也想讓你像親他一樣親我。”
不同于燭修的強勢,炎烈委屈巴巴求抱抱的模樣讓人心里發軟。
終究還是不忍心再逗他,轉過身,纖細的胳膊搭在他健壯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