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手一頓,“她懷了崽?”
辛豐點頭,眼底的光沉了沉,“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族巫看了一眼墻角的崽,五個崽看起來也才剛出生沒多久,這雌性又懷上了?
這樣的生育力絕無僅有!
“嗯?”
辛豐移步,擋住了她瞅著自己幼崽們的目光,“族巫能治好我家雌性嗎?”
族巫立馬回神,看向辛豐。
眼前的雄性看起來眉眼溫和,不像很多雄性一樣兇悍,可他的眼神卻似乎蘊著殺機。
族巫立馬收斂心神,“這……我還得看看。”
辛豐指了指石床邊的位置,“請。”
族巫摸了摸她的手腕,又摸了摸她的肚皮。
眉頭越皺越緊。
辛豐察覺到,一顆心也跟著提起來。
“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你家雌性懷的是蛇獸人的崽?”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辛豐點頭,“沒錯。”
“那就問題大了。”
辛豐緊逼問:“什么問題?”
“她這一胎里肯定有變異的崽,如果讓它存活下來,它會成為獸世大陸的強者,但代價是其他的蛇崽會被吞噬。”
其他的變異獸沒有這個憂慮,只有變異蛇獸。
有的會在腹中就吞噬掉其他的蛇崽,而有的會在破殼后,在窩里吞噬。
“那彎彎會有危險嗎?”
“會,腹中就會吞噬的變異蛇獸成長得比一般的蛇獸快,很可能會頂破雌性的肚皮……”
辛豐臉色刷白,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那有什么辦法嗎?”
族巫看著他的臉色,嘆了口氣,“辦法就是現在就殺死她腹中的蛇崽。”
辛豐聽完,扭頭去看,石床上的白彎彎雙眸緊閉,明顯還在承受著痛苦。
如果這是他的幼崽,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保住彎彎。
但這一胎是燭修的。
“你得盡快做決定,變異蛇崽發育很快,多一天就更危險。”
辛豐握緊了拳頭,正要開口,燭修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他泛著猩紅的眼睛瞅著族巫,“你剛剛說什么?”
族巫猜測眼前的雄性就是變異蛇崽的父獸,她也沒隱瞞,將剛剛的話重復了一遍。
辛豐抿著嘴唇,緊盯燭修。
“不能讓彎彎出事。”
燭修也沒想到用了幾天時間開始滿懷期待地準備迎接自己和彎彎的崽子,族巫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這件事對他而言并不難做抉擇,只是剛決定面對自己的血脈,就這樣沒了。
“保住彎彎,其他不重要。”
燭修說完,走到石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伸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你們等等,我這就回去配制藥汁。”
族巫說完,扭頭就走。
而兩個雄性則滿臉沉重地坐在石床邊。
兩雄性心里都在想,彎彎明明說懷上崽可以救她的命,為什么反而差點要了她的命。
族巫很快去而復返,手里端著石碗,石碗里飄蕩著綠油油的汁水。
“你們給她喂下去吧,夜里她會難受,流血,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
族巫解釋完,燭修從他手里接過石碗,另一只手將白彎彎抱在懷里。
“彎彎,醒醒,把藥汁喝了。”
白彎彎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然后嘴被什么東西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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