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卻是搖了搖頭：“沒錯，你的確可以回檔，但是我不敢賭，小牧，你應該也清楚，萬族對于天賦的了解要遠勝于我們，在你成長起來之前，我不能將有關于你天賦的任何消息，暴露在萬族的視線當中。”
“在其他的種族面前倒是無所謂，但是在天眼族赫赫有名的天道神瞳面前，我不敢賭你的那個天賦不會被發現，所以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你去避開天道神瞳的檢測。”
張老的話，讓蘇牧微微發愣。
說實話，張老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除了親人之外，對蘇牧毫無保留，為蘇牧思前想后的長輩。
甚至蘇牧都想不通，為何張老會為他做到如此的地步，單純只是因為喜歡他，又或者，是因為他是人族唯一的希望？還是說，兩者都有？
“老師，其實您可以問一問我的。”
張老頓了一下道。
張老卻是微微搖頭道：“小牧，自從我發下那個生命之誓開始，不僅意味著我不會去泄露任何和你天賦有關的信息，同樣也意味著一點。”
“我會盡可能地少了解一些關于你的信息，尤其是涉及到你天賦方面的，老師不會去問，也不想去知道，所以不要怪老師，老師寧愿選擇麻煩一些的方法，保證你可以萬無一失的獲取天賦，也不想冒一絲你的天賦會暴露的風險。”
張老說的灑脫淡然。
仿佛在描述一件再輕易不過的事情。
但是只有身為當事人的蘇牧能夠體會到，張老究竟為他做到了何種的地步。
說是步步為營，殫精竭慮也毫不為過。
“可惜我在萬族戰場上待的時間有限，不然的話，我非得帶你在這萬族戰場上逛個遍不可，不過也沒事，回頭你回到人族后方，老師我也會替你安排的。”
張老笑著說道。
蘇牧卻是愣了一下。
過了良久。
他才終于說話了。
“老師，您就不怕我是人族的奸細，又或者，將來的某一天，我會背叛人族么？”
蘇牧的話題，太過于尖銳，以至于張老在聽到的第一時間，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也僅僅就是愣了一下而已。
他看向蘇牧，那種略帶渾濁的眼睛極其認真地和蘇牧的眼睛對上。
“說實話，怕。”
“但是，人生在世，總得賭一賭是吧？”
張老說著，有些惆悵，又有些迷茫。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話，那么人族，大概是真的完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