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回到宿舍后,便給廖冰卿發了條消息,詢問她方不方便聽取匯報。
消息剛發過去,廖冰卿便秒回,將視頻撥了回來。
顯然,書記姐姐是一直在等著他啊!
“這都幾點了,我都準備睡了,怎么才想起來匯報工作,看來這一當鎮長就是不一樣,飄起來了,說吧,這么晚才匯報工作,是去哪兒瀟灑快活了。”廖冰卿佯做不快的樣子,冷著一張俏臉,向夏風道。
“瀟灑什么啊,姐你是不知道今晚有多熱鬧……”夏風苦笑著搖搖頭,便將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都講了出來。
當然,那些觸目驚心、銘刻五內的美景就沒必要跟書記姐姐分享了。
“混賬!太肆無忌憚了!這還是黨的干部嗎?地痞流氓混混都比他們有良知!”
廖冰卿聽著李金斗的所作所為,氣得一巴掌拍在了沙發上,俏頰上怒氣升騰。
“姐,息怒,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種人渣踢出隊伍的。”夏風溫和的笑著勸慰道。
“從嚴從重處理!”廖冰卿點點頭,然后放緩了語調,溫聲道:“倒是姐錯怪你了,沒想到是遇到了這樣的事!馬博友出面保李金斗,可見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看來弟你在長水鎮的工作不太好開展啊。”
“放心吧,我會排除萬難的,絕對不會辜負姐你對我的期待和信任,也不會讓老百姓再被這群混賬魚肉耽誤。”夏風信誓旦旦的篤定一句后,緩緩道:“不過,玉章山開發的事情,得往后延遲一下了,打掃干凈屋子才好請客不是。”
如他所言,長水鎮的亂局不解開,不梳理干凈,那么,玉章山開發的事情就沒辦法推行下去,就算強行推進,也會各種人掣肘,甚至還會有人借機大撈特撈。
所以,必須要把這些問題處理好,然后再搞大文旅大發展,用玉章山盤活長水鎮經濟發展的這盤棋。
“嗯,就按你說的來,有什么需要的,隨時跟我說,記住,姐是你堅強的后盾!”廖冰卿點頭應允,然后向夏風溫聲叮囑道。
“不止是堅強的后盾,還是我最溫柔最善良的姐。”夏風笑嘻嘻的油嘴滑舌一句,逗得廖冰卿罵他一句貧嘴后,繼續道:“姐,我不在縣委,還習慣嗎?我走之前送你的那個小熊玩偶擺哪里了?”
“有啥不習慣的,玩偶放客廳了……”廖冰卿嘴硬道,但眼神卻有些低落。
夏風這一走,縣委辦好像有點兒空落。
雖然夏風讓蕭月茹繼續給她送藥,可是,那每天早上的一顆話梅沒了,好心情的開始也告一段落,叫人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有些打不起精神。
明明只少了一個人,卻像是空了一座城。
“是嗎?傷心啊!那姐你早點兒休息吧,我找個地方為我受傷的小心靈默默哭一會兒先。”夏風長吁短嘆,佯做失望的樣子。
“去你的!姐睡了啊!你抱著幼小的心靈哭去吧……”廖冰卿聽著夏風這逗趣的話,嬌嗔一聲,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后,廖冰卿抓起床頭擺著的一個小熊玩偶,朝著腦袋輕輕拍了拍,臉頰飛起兩坨紅暈,喃喃自語道:“臭弟弟啊臭弟弟,把姐的心攪的亂七八糟,牽腸掛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