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的臉頓時一紅。
那天之后,她每天都要拿出那片樹葉,問丫鬟看不看得到自己。
結果被當成是病了,還特意找了大夫來給她看病。
直到后來,大名鼎鼎的巡城虎曹虎爺鋃鐺下獄,手下的光棍、打手,也被抓了個干凈。陳圓圓這時才明白了過來。
哪里是那片樹葉有什么仙法,能一葉障目?
分明是這位公子手眼通天!
“奴家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公子成全!”
陳圓圓知道天賜的機緣就在眼前,于是橫下心來,朝著云逍款款一拜。
云逍看出她的心思,笑著說道:“想讓我為你辦梳攏的酒宴?”
“望公子成全!”
陳圓圓意外地抬起頭,隨即臉上浮現一片紅霞。
云逍直言不諱地說道:“興趣不大。”
陳圓圓心中一片冰冷。
這位公子有權有勢,又生的如此俊俏。
況且他還救過自己,多少有些情意。上哪兒去找這樣的恩客?
可他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果然是喜歡男人的!
“你還是離開京城,回江南去吧!”
云逍端著茶杯,思索片刻后開口道。
“去江南娛樂公司,以你的才貌,很快就能紅遍大江南北。”
“再過幾年,等手頭上有了銀子,找個青年俊杰嫁了,或是跟顧橫波那樣,無拘無束,恣意逍遙。”
云逍并沒有將其納入房中的打算。
可任由她淪落青樓,成為男人的玩物。
或是送給李自成或者是吳三桂……劇毒,非被讀者大老爺噴死。
于是打算安排她去江南,順手讓人捧紅了她。至于將來會如何,那就看她的造化如何,與云真人無關。
陳圓圓驚訝地看著云逍,隨即凄然一笑:“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奴家不過是世間一浮萍,不論是到了哪里,最終都不過是權貴豪強的玩物。”
云逍笑道:“我給你一道仙符,江南娛樂公司的當家人見了,今后保證不會為難你。”
陳圓圓搖頭苦笑。
“你是擔心陳時祿的賭債?”
“又害怕他狗改不了吃屎,今后還會繼續嗜賭如命,給你惹來麻煩?”
云逍不在意地笑了笑,“陳時祿雖說養了你,卻將你賣給了青樓,早就恩斷義絕。他是死是活,與你何干?”
陳圓圓堅定地搖搖頭:“若是沒有他,這世上就不會有陳圓圓,奴家又怎能棄之不顧?”云逍頗為意外,沒想到這女子倒是有情義的。
“你可以去銀行貸款,先還掉他欠的賭債,以后再慢慢償還。”
“至于陳時祿的賭癮,我倒是有個法子。”
云逍朝陳圓圓招招手,將她叫到身邊,然后握住她的手。
如同春日里最鮮嫩的柔荑,握在手中的感覺……這不是重點。
陳圓圓心頭撞鹿。
莫非他改性子了,開始喜歡女人了?
誰知云逍拿食指在茶杯中蘸了一些茶水,然后在她的手心畫了一個符……姑且叫做符吧。
陳圓圓心中一陣失望,問道:“公子這是做什么?”
云逍笑道:“這個仙符,叫做……痛改前非符。你下次見到陳時祿,在他眼前晃一晃,保證以后他絕不會再沾賭。”
陳圓圓瞪大眼睛,然后‘噗嗤’一笑,“公子又在玩奴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