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眾多貴族無不變色。
連吳克善也是面色訕訕,滿臉尷尬。
皇家驃騎兵與林丹汗之戰,蒙古各部多有參與,吳克善還成了俘虜。額參面紅耳赤。
現在說的是那達慕,怎么把往年的事情又提了出來,這不是打臉嗎?
“如今漢蒙一家,以前的事情不說也罷。”
“既然你盛情邀請,那就讓朝廷的健兒們露兩手,也算是為那達慕助興!”
云逍拍拍手,朝貼身護衛的乙邦才一番吩咐。
自然不會跟蒙古人去比‘那達慕鐵人三項’,而是讓護衛中的狙擊手炫技……表演助興。
五名狙擊手,站在500米開外,連續十槍,槍槍命中靶心。
一時間,數萬人的場面,竟是鴉雀無聲。
他們當然不知道,明軍當中裝備線膛槍的極少,僅供狙擊手使用。
還以為如今的大明軍隊,人人都是這樣的神射。
蒙古人的騎射天下無雙,可面對如此恐怖的火器,又有什么用?
哪怕是當年蒙古帝國五大宗王之‘弓王’哈薩爾,看到這一幕,也會棄弓拜服。
這怎么比?
五名狙擊手,擊碎了蒙古人心中的驕傲,同時也撲滅了很多人心中的火焰。
很多蒙古貴族心中一陣悲哀。
時代變了啊!
蒙古人引以為傲的騎射,也將不可避免地從輝煌走向沒落。
罷了,打不過就加入。
現在不是漢蒙一家了嗎?
額參低下高傲的頭顱,不敢再有什么挑釁的舉動。當然了,他的心里是一萬個不服氣的。
有本事拿弓箭跟蒙古勇士們比啊。
拿火器算什么英雄?
“國師,小人有個不情之請……”
吳克善看著護衛手中的線膛槍,又看到自己親衛手持的崇禎式步槍,滿心熾熱。
云逍明白他的心思,淡淡地說了句:“身懷利器,殺心自起,這個道理你應當清楚。”
吳克善心中一凜。
朝廷給科爾沁左翼的待遇,已經是足夠優厚了。
現在還想要最先進的火器,你這是想做什么?
“多謝國師提醒,小人唐突了。”吳克善拱手稱謝,再也不提這件事。
主持大會的長者正要宣布繼續,一隊快騎自北一路帶著塵土,風馳電掣地朝這邊飛馳而來。
洪承疇見這隊騎兵的旗號、裝束,正是大明軍中信使,立即出聲阻止了長者。
隨行的朝廷官員,以及眾多蒙古貴族全都緊張了起來。
莫非是又起了戰亂?
那隊信使一路飛馳到高臺外圍。
不多久,吳三桂高舉一封粘著血紅雞毛的信件,快步來到云逍身前。
云逍不動聲色地拆開信,看了內容后,微微一笑。
吳克善緊張地問道:“國師,出了什么事?”
云逍風輕云淡地說道:“無他,小兒輩于漠北大破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