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忽然發出一聲嗤笑,“她恨所有擋她路的人!而且他的目的可不只是雞飛狗跳這么簡單,他要的是你們每個人都生不如死。”
陸惜瞳孔一震,呼吸滯澀片刻才冷笑道:“她可真牛!她就那么厲害,可以只手遮天?!”
“小九兒,不要小瞧一個蟄伏了三十年的女人,她報仇從來不是快意恩仇,而是一點點的玩死對手。她可以為了除掉一個人,把其他人都變成殺人的工具。”
傅西洲看著她,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檀香云的可怕又豈止是他們知道的這些呢?
陸惜呼吸一滯,立刻感覺背后一陣發涼。
檀香云的確是可怕,可就是因為可怕,所以才更要把那個女人揪出來。
她沒再跟傅西洲說話,陷入了良久的死寂,直到她哥處理好手腕的傷回來。
“哥,我有話跟你說。”
陸惜站起,走向沈默。
她得告訴她哥,晨晨是他的親生兒子,不是傅西洲的。
沈默伸手扶著她,“什么事叫我就行,別來回走,你現在身子沉了,走路笨重不說,對腰椎負擔也重。”
“沒事,我這不是帶著托腹帶了嗎?有這個感覺輕松不少。”
“找我說什么?”
陸惜卻看了一眼譚湘君,之后毫不猶豫的開口,“我是想告訴你,晨晨其實是你……”
“陸惜。”
沒等陸惜把話說完,譚湘君就打斷她,恰好沈默這時候接到沈從容的電話,走到一邊。
譚湘君聲音緊繃,“你是不是想說晨晨……”
“是,晨晨是我哥的孩子,是我的親侄子對不對?”
譚湘君張了張嘴,把臉轉向一邊,“你怎么知道的?”
“為什么不告訴我哥?至少我哥能替你分擔,不是嗎?”
陸惜定定的看著譚湘君,知道晨晨是她的親侄子之后,她就更加心疼,可憐的孩子,明明那么小,明明那么懂事,那么可愛,卻要遭這么大的罪,她都不敢想,如果換成是她,該有多崩潰。
譚湘君苦澀一笑,“惜惜啊,我怎么說呢?沈默不記得我們的一晚。生下晨晨是我一個人的決定,我當時沒跟他商量,如今晨晨出問題,我怎么能要求他跟我一起分擔?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們兩家的情況,你能接受我媽嗎?我也不能接受你媽,你現在告訴沈默,只會讓關系更加復雜,更加痛苦。
“晨晨是我一個人的,跟沈默沒有關系,所以你別告訴他后好嗎?”
“別告訴我什么?”沈默接了電話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
譚湘君立刻拉住陸惜,“惜惜。”
陸惜咽了咽口水,有些猶豫。
她覺得她哥有權利知道,而且晨晨畢竟是哥哥的孩子,他應該承擔父親這個角色的責任。
但是譚湘君說的也是對的,現在他們兩家關系緊繃,她也沒辦法原諒譚靜對母親做的那些事,用當年母親掐死她姐的視頻還有她姐被切掉手指的視頻刺激她媽,這是殺人誅心啊!
想明白,陸惜轉移話題,“沒事,誰的電話?”
沈默臉色冷凝,“咱爸,我得趕緊回去一趟,郝家的人去鬧了。”
“那個女人太討厭了!”陸惜氣結,想說我跟你一起回去,可是小侄子這種樣子,她是姑姑,不能把孩子丟給譚湘君一個人。
“你快去吧,我留在這陪著湘君姐。”
沈默點頭,匆忙回去。
沈家。
郝亞楠跟郝博華還有秦詩悅都坐在客廳了,郝博華一臉怒,秦詩悅也繃著臉,郝亞楠則低頭抹眼淚,一家三口一看就是來勢洶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