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知道,這種人就不用理,不然會沒完沒了,而且她一張嘴哪能說過那么多張嘴呢?
不過后來沈悠然下場懟了那些人,立刻讓這件事更加熱鬧起來。
——有病就去找獸醫看看,精衛填海也沒有你腦子里的水多。
——你這嘴是腌了幾年啊?這么入味?既然長了嘴,就說點人話,要不然就干脆自己把自己毒成啞巴。
——人家是被下藥了,你眼瞎啊,看不見?!
——找梁峰求救就是早就勾搭?那我看你的空間還都是我的照片呢,我懷疑你是變態,企圖對我圖謀不軌,沒問題吧?
——明星不能罵人?哎呦我操,對不起,我這人看見屎糞就惡心的想說臟話,控制不住咋辦?要不您自己滾回茅坑?
陸惜看到沈悠然那些話就忍不住想笑,她也沒想到,沈悠然這么剛,會幫她姐。
雖然是情敵,但她對沈悠然印象還挺好的。
陸惜沒再管網上那些評論,去廚房給傅南洲煮了南瓜粥。
剛準備端上去,門鈴就響了,她放下粥看了一眼門口的監控,小臉立刻微微沉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睛中也露出厭惡。
因為門口的是譚雅。
應該是知道傅南洲生病了,所以過來看傅南洲的,因為譚雅手里還拎著四層高的那種保溫飯盒,肯定是給傅南洲送飯來的。
陸惜特別不喜歡譚雅,但問題是旁邊還有沈悠然,人家剛幫了她姐。
“開門!”譚雅命令。
陸惜其實有點猶豫,傅南洲說以后譚雅來都可以視而不見,但她真的有這個資格這么做嗎?
如果不知道傅南洲是傅氏集團的總裁,是豪門傅家的繼承人,她或許還有底氣這么做,可自從在體育館看見那么高不可攀的傅南洲,她就覺得,她跟傅南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樣的她,有資格在他的世界對他的家人指手畫腳嗎?
或許沒有資格,但是她不想放譚雅進來給自己添堵。
“傅南洲沒時間見你們,請回吧。”
“陸惜!你敢!”譚雅疾言厲色,對兒子娶了陸惜這件事憋了一肚子火氣,又因為反復吃癟,更是恨死了陸惜。
陸惜冷著小臉,“傅南洲說可以,所以我敢!”
“你……”譚雅被氣的渾身發抖,沖著可視對講嘲諷,“我警告你,馬上給我開門!這是老爺子特地讓家里的傭人準備的早飯,南洲每次生病都要吃的!”
陸惜還沒說話,傅南洲就扶著樓梯扶手,緩慢的走下樓。
門外的沈悠然也挽住譚雅的胳膊,柔聲說:“干媽,咱們先走吧。”
“不行!”譚雅咽不下去這口氣,“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竟然也敢阻止我見我兒子,她算什么東西?!”
傅南洲走到門口,嗓音冰冷,“她是我妻子!我再說一次,別再騷擾她!”
譚雅頓時一僵,聽出兒子又動怒了,趕緊就換上笑臉,“兒子,你每次生病都要吃陳媽做的飯菜,媽特地給你送過來了。還有悠然,專門一大早就來看你,咱們傅家的教養可不能這樣把人拒之門外。”
傅南洲直接拔了可視對講的線,眼不見為凈,譚雅跟沈悠然如果喜歡在外面曬著就曬著。
“以后她再說這些,你就這么干。”傅南洲囑咐。
陸惜點頭,心里多少有點痛快。
傅南洲退燒了,狀態好了很多,至少能下床走了,這就說明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
“吃飯吧。”陸惜說。
傅南洲卻站著不動,陸惜走了兩步,發現傅南洲沒跟上來,忍不住回頭看他,“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