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總覺得心里不安,但又不敢問車南,萬一車南已經不記得這事,她一問反而提醒車南了。
另外一邊,陳曉娜已經找到了陳平,把他約到了公司附近的星巴克。
說是陳曉娜的姐夫,其實都是胡扯,當初陳曉娜是偶然認識的陳平,以為陳平是副總裁,進公司就跟陳平搞在了一起。
后來才知道自己上當了,但那時候已經晚了,陳平有她的把柄。
陳平喜歡制服類游戲,玩兒的時候要根據服裝變換稱呼,有次兩人準備去公司的廁所搞,結果被同事撞見,陳曉娜就叫了聲“姐夫”蒙混過關。
陳平自己老婆身材臃腫,已經是約等于正方形,他力不從心,如今再看見陳曉娜,立馬有些蠢蠢欲動,“小娜,怎么有時間找我啊?聽說有個傻子給你買了一套三百萬的房子?”
陳曉娜嗤笑,“姐夫,您說什么呢?才三百萬,你覺得我會看在眼里嗎?上一個可是兩千萬的別墅呢。”
她是真的沒看在眼里,只不過陶寶太舔,她又沒機會巴上傅總,只能先陪著陶寶玩玩。
如今死屌絲死在那房子里,她也不敢張羅賣房子,只能這么耗著,真是煩死了。
陳曉娜身體前傾,倆肉丸正好能擱在桌子上,“姐夫,公司的監控能弄到不?就要陸瑤進公司這段時間的。”
陳平的視線在陳曉娜的酥胸停留,咽了咽口水,“這可有點難辦啊,風險很高的。”
陳曉娜伸出手,摸了把陳平的咸豬手,“人家知道啊,所以都準備好報答你了,幫幫忙嘛。”
陳平一陣心猿意馬,魂兒都要被勾走了,連忙答應,“成。”
陳平拷貝好監控錄像就猴急的跑去陳曉娜開好的房間,從洗澡到離開,總共十分鐘。
洗澡七分鐘。
不過陳曉娜不在乎,而是把監控拿給車南,兩人看到第二天才看完,結果也只找到了一段陸瑤差點昏倒,梁峰扶住她的畫面。
車南有點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這不行!”
陳曉娜掩嘴打了個呵欠,靠在車南懷里說:“沒有證據,咱們就創造證據啊。”
“怎么說?”車南挑眉。
陳曉娜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這還不簡單,下點藥,讓他倆上床,證據不就有了?”
“陸瑤剛流過產,大出血做手術了,會鬧出人命吧?”車南有點害怕。
陳曉娜嘖嘖兩聲,“南哥,你咋那么善良呢?出人命也不是你出人命啊?對吧?”
車南后背發涼,頭皮也跟著一陣陣發麻,好像有螞蟻在啃他的頭皮。
他不想沾上人命官司,這都算是業障的。
不過,昨晚陸瑤給他發微信說離婚的事了,那個死女人都敢提離婚了,他還管陸瑤的死活干嘛?
“行,就按你說的做。”
陸惜看了陸瑤跟車南的聊天記錄了,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埋怨她姐,“姐,你跟他廢那么話干嘛?他愿意罵就罵,你就當看不見不行嗎?!他又是賤人,又是婊子的,還詛你去死,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了!你回什么回?!還‘我們離婚吧’,你指望他看見這句話改變主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