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
林然也想著剛剛可能說話太重了，等韓靈從會議室里出來的時候把對方喊住準備再好聲安慰鼓勵兩句。
結果韓大金花眼圈依舊紅紅的，卻只是瞅瞅自家ceo，哼了一聲：
“放心，我還沒那么脆弱。”
“我韓靈說到做到，這份工作，一定做好！”
然后一甩頭，氣哼哼又走開了。
明顯剛剛被某人說哭的事兒還是沒過去。
林然啞然失笑。
也就放下心來。
正覺得口渴呢，旁邊有自家員工相當有眼力勁兒地已經一溜煙主動過去幫cso打水，屁顛屁顛遞了過來：
“小林總，喝水，水溫剛好的~”
林然滿意接過水杯。
還是自家員工貼心。
踏馬的在57樓天天給別人打水了，回到61樓自己公司，可算也能享受一回別人幫忙打水的待遇……
一口水剛喝上。
剛準備到自己三面270度環景落地窗的cso辦公室里坐坐。
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慕晚迎發來的短信：
“人呢？你小子遲到了？”
林然動作麻利打字回復：
“沒啊。”
“我已經到了。”
慕晚迎：“？那我剛剛咋沒看到你？撒謊是吧？”
林然瞅瞅面前自己的cso辦公室，正氣凜然繼續打字：
“我真在公司，就在我工位上！”
還對著窗外景色拍了個照片發過去：
“證據！”
照片里沒帶到辦公室，只有環球金融中心大廈高層往外看去的風景。
還真是一點兒沒毛病……
那頭的慕晚迎看了照片也懵了：
“真在公司啊？”
……
再扯就瞞不下去了。
和老程同志打了聲招呼，林然端著水杯就一溜煙出了開心網總部，坐著電梯麻溜地下樓。
回到57層的君盛事業部。
開心網cso熟練切回君盛實習生小號。
往自己的小破工位上一坐，看看這逼仄的小空間還有些唏噓感慨。
哥們兒這跟童話故事里灰姑娘似的，都等不到午夜十二點脫了水晶鞋就被打回原形了……
還沒感慨一會兒。
慕晚迎從走廊那邊過來了，手里還拿著手機看著剛剛林然發的照片，百思不得其解：
“哎不對啊你工位旁邊風景有這么開闊嗎……”
拿著照片和林然工位往遠處窗外的風景一頓比對。
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還是搖頭放棄。
慕晚迎想起正事兒，看向林然，吩咐：
“對了。”
“我這幾天要核對一些項目材料，得出門去實地考察。”
“你閑著沒事兒就跟我一塊兒。”
“以后你也得自己做的，我先帶帶你。”
師父發話。
實習生林二錘自然沒意見，爽快點頭答應。
但隨即又好奇問了一句：
“還要實地考察？”
“咱們公司以前也是這流程？”
慕晚迎點點頭又搖搖頭：
“也不是所有項目都這樣。”
說著她像是想到什么，微微皺眉：
“是我昨晚看了些材料和數據，感覺有幾個項目的營收報表好像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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