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天韓善沒說太多，只讓云晚晚不要太急功近利，龍城幾乎都是賀天牧的人，包括王成玉跟武高在內，都是賀天牧那邊的人。
只不過這兩個人涉及的方面不同，王成玉是在龍城幫忙盯著辦事兒，而武高單純是給賀天牧弄錢而已。
僅憑賀天牧一個艾緹瑞，或者是被他偽裝操控的大華集團，根本就不足以支撐他研究的那些錢。
這一點問問儲凌就知道，真的要開始研究要花多少錢。
太和醫院那邊也需要支持，比如這一次他們全面壟斷藥物，都給了太和醫院，絕對不敢用偷偷換走的那一批，只能是加價買的，錢都從哪兒來？
說到這里，顧遲云握住云晚晚的手。
“我想起一件事兒，昨兒太慌亂忘了說。”顧遲云看向云晚晚，“這次針對國際醫療做出方案的人叫莫西，但我想你們一定更熟悉他的另一個名字——賀銘。”
眾人都是一愣，但看云晚晚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很震驚。
賀銘回國之后，云晚晚針對賀銘做了這么多的調查，不會不知道賀銘來往于華國、蘭國，除了艾緹瑞之外肯定還有其他事情在做。
就算不知道賀銘究竟做了什么，但他前往蘭國高層，云晚晚肯定收到消息了。
云晚晚說，“我早應該想到的，莫西這個名字，賀銘大學時期用過，我沒想到這兩個居然是同一個人呢。”
“所以在國際醫療的事情上，我跟賀銘在蘭國見了一面，賀銘想要脫離賀天牧的掌控，艾緹瑞目前是賀銘在控制，賀天牧大概是玩脫了。”
本以為賀銘跟賀政庭一樣是個好操縱的傀儡，可沒想到賀銘不甘心如此，從很早之前就開始著手準備退路，賀天牧可能也是沒辦法。
“剛才你說，武高是給賀天牧弄錢的，可現在沒了艾緹瑞也沒了武高，照理說賀天牧手里的錢是有限的，支撐研究就無法支撐治療，怎么賀天牧一點都不缺錢呢？”
關之晨撐著下巴說，“也不見得。”
她把鋼筆丟在桌子上，“這種人缺錢也不會跟我們說啊！到目前為止，我們也只是在你們結婚錄像上看到過偽裝之后的賀天牧，真實模樣我們壓根不清楚，他就算是缺錢，我們怎么知情呢？”
“也會知道。”云晚晚思考片刻，“賀嘉言手里握著賀嘉言需要的藥材，我們可以讓賀嘉言加價，只要賀天牧拿不出錢來購買藥材，就說明賀天牧的錢已經所剩無幾。”
“但是現在藥材漲價是需要藥監那邊去決定的，就算賀嘉言已經壟斷了這種藥物，我們的定價也要經過那邊的裁決。”
顧遲云手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幾下面容上帶著笑，“既然賀嘉言敢壟斷這種藥物，就說明他已經做好后續所有準備，我相信他在藥監那邊一定有自己的人脈，而且藥物壟斷本身就說明個人能力，不會為了賀天牧這種將死之人而得罪賀嘉言。”
顧遲云的猜測沒有錯，他們將計劃告訴賀嘉言之后，后者輕而易舉的答應下來，不過兩天時間事情就已經辦妥。
在他手中的那種藥材全面加價比之前翻了兩倍。
“沒想到你速度還挺快的。”
賀嘉言跟顧遲云面對面坐著，兩個人在已經關門的水云閣包廂內，此時眾人都還沒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算是目前比較閑的。
“不過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能有多久，耗費兩天時間，還是后臺統計價格，我把一切都搞定之后，才給你們最終報價，我覺得你的猜測沒有錯，賀天牧估計是黔驢技窮，加價之后它的收購速度變得慢了很多，就目前的數量而言，估計都不夠他吃一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