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無畏好奇的神色,張養浩沉默了。
他有些猶豫,考慮要不要將當年之事告訴葉無畏。
過了幾秒鐘。
張養浩輕輕一嘆,道:
“葉無畏,你對大夏守護者一脈是什么印象?”
葉無畏先是一怔,隨即鄭重道:
“我聽說守護者的情況,是在龍牙的時候。”
“在我乃至于大多數知道守護者存在的人心里,守護者是維持大夏傳承的庭柱。”
“在我們心里,只有敬重和崇拜!”
“即便是現在,依然如此。”
他的話十分真誠,并無吹噓成分。
也并沒有因為張養浩在面前,就刻意說幾句好聽的拍馬屁。
聞言,張養浩神色復雜,莫名有些感觸。
他輕輕撫摸喪魂鐘,喃喃道:
“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有好幾座禁區。”
“昆侖禁區,就是其中之一。”
“基本上每一個禁區旁邊,都有一個古老的勢力在守護。”
“最初的目的,是防止有人進入禁區,出現死傷。”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心總會出現異變。”
“守護禁區的人,逐漸從守護變成占有。”
“因為每一座禁區雖然都兇險異常,但是兇險之中也隱藏著機緣。”
“一個個古老的勢力探索禁區,壯大自身,逐漸成為這個世界上地位超然的存在。”
“三百年前,大夏守護者一脈內部出現了內斗。”
“有人逃入禁區避難,結果意外修煉出魔功。”
“那一次,守護者一脈全力鎮壓那人,死傷慘重。”
“天庭以及其他古老勢力發現守護者一脈出現大變故,合力殺入昆侖禁區,引發了一場大劫難。”
“那一次劫難之中,守護者一脈被殺絕,傳承就此斷絕。”
“直到我年輕的時候進入昆侖山,誤入一個守護者一脈放置秘典的山洞,才堪堪將守護者一脈的傳承續了起來。”
“三百年前的事,也是我在山洞里的一具白骨旁了解到的。”
“那人在當時的大戰中身受重傷,逃到了那個山洞中,用生命的最后一點時間將當時的來龍去脈寫了出來。”
“他寫的最后一句話,是守護者一脈愧對‘守護’二字!”
聽到這些話,葉無畏感慨良多。
原來當年的守護者一脈,是自身出了問題。
然后被以天庭為首的古老勢力找到機會,趁機殺了進去。
天庭所謂的除魔行動,果真只是一個幌子。
不過,當年的守護者一脈,與其他古老勢力或許并沒有什么區別。
葉無畏點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
“這喪魂鐘,當年也是守護者一脈的東西嗎?”
張養浩搖搖頭:
“不是!”
“是那個修煉了魔功的人在昆侖禁區里找到的。”
聞言,葉無畏面色微僵。
他懷疑他和葉一從喪魂鐘上面找到的功法,會不會就是當年那人修煉的魔功。
這時,張養浩看了看旁邊正在修煉的葉一,道:
“他現在修煉的功法,是你自己領悟出來的?”
葉無畏剛才在指導葉一,所以張養浩下意識就覺得是葉無畏自己領悟的。
葉無畏心頭一突,擔心什么就來什么。
如果大日如來神功真的是魔功,守護者會不會直接動手?
見葉無畏有些猶豫,似乎不想多說,張養浩平靜道:
“如果這涉及到你的秘密,那就不說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張養浩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