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郊外。
風執事和米國元首站在一座小山上,回頭看向自由都城區的方向。
米國元首一臉興奮,激動道:
“終于跑出來了。”
他心中十分暢快,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就在不久之前,還差點被誅神殿主找到。
可是現在,卻已經逃出生天,遠離地下基地。
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游。
等到重整旗鼓,無論是誅神殿還是大夏,都將是重點報復對象。
“風執事,上帝之眼的大恩,我一定記在心里。”
“以后如果有事需要我做,派人來傳個消息就行。”
米國元首面向風執事,十分鄭重地表態。
人家幫了這么大的忙,自然得有所表示,讓他感覺到這個忙沒有白幫。
這點人情世故,米國元首自然是隨手拈來。
風執事面色平靜,淡淡道:
“你身上有沒有能夠證明你身份的東西?”
米國元首一愕,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也沒有多問。
他以為風執事是想要點值錢的東西。
人家已經幫了這么大的忙,要點東西并不過分。
想到這里,米國元首二話不說,直接將手腕上的腕表取了下來,鄭重道:
“這只腕表在整個世界上都是獨一無二的。”
“許多人都知道我愛表,也都知道這只腕表是我的。”
“風執事要是不嫌棄,直接拿去。”
風執事平淡地瞥他一眼,淡淡道:
“扔到地上,扔到一個比較顯眼的地方。”
對于那只腕表,他是看都懶得看一眼。
米國元首懵了。
這是要干什么?
這只腕表不說價值連城,那也至少可以說價值半城。
他的這只表,是著名的鐘表泰斗花費三年時間打造而成。
成功打造出來后,那位鐘表泰斗就去世了。
這只表相當于是遺世之作。
許多鐘表愛好者曾經出天價求購,但是都失敗了。
即便這表是普通表,可是被米國元首戴這么久,也已經賦予其特殊的意義。
這么一只手表,竟然讓自己扔了?
“風執事這是要干什么?”
米國元首一臉茫然,懵逼地看著風執事。
風執事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看著他。
“啪!”
米國元首菊花一緊,不敢有一絲猶豫,直接將腕表扔在旁邊一塊空地上。
面對一位強悍的半步武神,一國元首又算得了什么?
其背后的上帝之眼,是所有米國高層都不能觸碰的存在。
“走吧!”
風執事抓住米國元首,快速遠去。
后者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恭敬道:
“風執事,首先聲明,不是我心疼那只腕表。”
“而是把那只腕表扔在那里,要是被人找到,很快就能確定我們的方位。”
“要是誅神殿主因此追上我們,那就危險了。”
米國元首的那只手表確實十分獨特。
找到那只手表,就能確定他離開自由都的方位。
風執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聲道:
“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