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初臨。
唐燁踏入碧香樓雅致的包廂。
點完程琳鐘愛的菜品后，他倚窗而立。
約莫十分鐘后，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程琳推門而入，一襲月白色連衣裙襯得她清雅脫俗。
"看看還想添點什么？"唐燁將燙金菜單遞過去。
程琳指尖劃過菜品名錄，唇角揚起溫柔笑意："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喜好。
"怎么會忘呢？
"身份不同了，以后說話注意點，容易惹人誤會。
"杜曦不是小氣的人，她理解我和你的關系。
程琳垂眸轉動著青瓷茶杯，聲音帶著幾分自嘲："我們以前是同事，現在是什么關系，我都弄不清楚。
唐燁爽朗地笑出聲："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姐姐。
這話讓程琳動作停頓。
難以名狀的失落閃過眼底，但很快化作釋然的淺笑。
"我也把你當成弟弟看待。
話題轉到工作上，唐燁想起徐巧。
"對了，小徐最近表現怎么樣？
程琳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眼神滿是贊許："悟性極高，做事細致入微。我要去隨遠縣任職，想帶她一起歷練，不過還得尊重她的意愿。
唐燁聞言心下暗喜，這正是他期盼的安排。
程琳廣闊的人脈資源，加之同為女性的天然優勢，遠比自己更能護徐巧周全。
"她肯定求之不得。
唐燁話音未落，程琳突然拋出問題："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隨遠？
"這種事哪由得自己做主，得聽組織安排。
程琳展顏輕笑："瞧你緊張的樣子，那邊雖然挑戰多，但也容易做出成績。
唐燁若有所思地點頭："機遇與挑戰并存，確實是磨礪的好機會。
正說著，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杜曦鞋款步而入。
唐燁急忙起身引薦。
杜曦落落大方地笑著："咱們見過面的，以后我也喊你姐行嗎？
程琳望著眼前英姿颯爽的女孩，莫名的酸澀瞬間消散。
這樣聰慧大氣的姑娘，確實與唐燁珠聯璧合。
"我去催催菜。
唐燁突然想抽煙了，但又不想在包廂里抽煙，那樣會讓兩個女性產生不適。
尤其是杜曦，最近一直在備孕，雖然從來沒跟唐燁提過，但唐燁還是盡量不在他的面前抽煙喝酒。
借機離席。
包廂里只剩下兩個女人。
程琳主動為杜曦斟茶，目光帶著探究與欣賞："說起來也奇怪，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和小唐會有故事。
杜曦臉頰泛起紅暈，坦誠道："我們從朋友做起，經歷了不少事，能走到今天特別珍惜。
"唐燁是個難得的好男人。"程琳輕輕轉動杯盞，語氣真摯，"我們曾是上下級，后來成了姐弟。那些難熬的日子，全靠他陪著我。不過你放心，我們之間很純粹。
這番剖白讓杜曦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疑慮化作釋然的笑容。
唐燁返回時，程琳捧出精致禮盒："新婚禮物，不成敬意。
拆開絲絨包裝，一對鎏金邊的骨瓷餐具展露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