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華想讓他閉嘴。
人夜羽也動手了。
更何況，打死人要能解決問題，他也不必發愁了。
“怎么了，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伺候的小奴隸們瞬間跪了下來。
“大族長。”
“大族長。”
“大族長。”
少儀抬頭，見她趕了過來。
“也不是什么大事，人已經打發走了，你何必過來跑一趟。”
他讓她坐，又讓人上了一盞茶。
木蕓蕓沒喝。
她看向嬴華，眼神詢問。
嬴華不想讓她擔心。
伴侶被人欺負，就是他們無能，這種事情，本該就由他們撐起來。
“放心，都解決好了，不過一幫仗著神山趨炎附勢的小人，不必理會。”
木蕓蕓不信。
“你們還打算瞞我，北殷氏背靠神山，要真如你所說，只是小事，白桑兒何必過去報我？”
帝羲狠狠刮了白桑兒一眼。
白桑兒瞬間低下頭，渾身繃緊。
木蕓蕓不想戳破他們，只是道：
“幫我下個拜帖，我要親自拜訪北殷氏這位大人。”
“不可！”
嬴華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要是聽了那些話，她怎么受得住！
木蕓蕓想笑：“放心好了，什么話我沒聽過，更何況，不就是為奴為婢，要是能去神山，那也不虧。”
“蕓蕓！”嬴華蹙眉。
“好了，我也就這么一說。”木蕓蕓捏捏他的手：“你們我都伺候不過來，還去伺候他，他也配？”
“你！”
嬴華想抽手，反被她握的更緊。
他瞪她。
油嘴滑舌。
現在是耍嘴皮子的時候？
木蕓蕓放軟了語氣：“放心，我有分寸，相信我。”
嬴華沖少儀看了一眼。
少儀輕輕點頭，算是默許了。
眾人這才由的她去。
從正堂出來，白桑兒整個背都濕了。
被嚇的。
“婢子不該嘴快，大族長恕罪。”她一臉自責。
“無妨，我怎么會怪你。”
木蕓蕓腳步慢了下來。
她停在廊下，抬頭遙看這陰霾的天。
烏云密布。
山雨欲來。
“其實，我挺高興的。”
白桑兒抬頭，有點不解。
“大族長，這話怎么說。”
木蕓蕓沒看她，只是任由山風呼嘯，肆意刮在臉上。
“三年前，我去參加帝江氏壽宴，被帝瑤給打了出來。”
“啊？”
瑤姬大人？
白桑兒不知道這件事。
木蕓蕓陷入回憶。
“那時，虎族奉帝江氏為主，為了小羲，我不得不去帝江氏求大族長交還契書，沒成想，還沒見到大族長，就被人差點活活打死。”
“那些氏族子弟，冷眼旁觀，仿佛稀疏平常，畢竟我雪鼬一族在這些人眼里，不過是下賤外族，連奴隸都比不上，別說提條件，就是站在他們面前，都是大錯。”
“好在......”木蕓蕓溫柔一笑：“好在姜水岐氏出手相救，這才僥幸活了下來。”
白桑兒驚訝：“岐月大人！”
木蕓蕓點頭：“他這人最是心軟，那時心里明明恨毒了我，可見我被人欺負，還是會出手相助，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要想不被欺負，就必須往上爬。”
這一條路。
她走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我只能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
她把目光逐漸變冷。
“如今，難道我還任由被人欺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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