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蕓蕓眼皮一跳：“為何？”
“聽聞始祖行至歸墟雪山，雪鼬一族拼死諫言，這才有后面亂世一戰，不過這都是一些野史，道聽途說罷了。”
諫言？
“什么諫言？”木蕓蕓問。
杯盞中的酒蕩起漣漪，嬴華指尖點在盞口，酒液沾在指腹上，被他輕輕拂去。
“當年，上古氏族登頂高階，奴役外族，供奉更是繁重，始祖不忍生靈涂炭，讓神農氏賜下洗髓丹，這才讓獸世覺醒靈脈，這才讓那些外族有一爭之力，只是，亂世一戰，死傷慘烈，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如今，洗髓丹丹方也逐漸掌握在氏族大家，那些低階外族根本沒機會反抗。”
木蕓蕓心中一震。
起義！
這不就是起義么！
苛稅繁重，普通老百姓吃不起飯了，所以要反抗！
只是，反抗沒有效果，被武力鎮壓不說，還奪了手里的刀兵劍器，把人死死摁死！
嬴華見她愁眉不展，突然問：“對了，還沒問你，你雪鼬一族生來一階，你是如何覺醒靈脈的？”
“姜水岐氏曾給我了一枚洗髓丹。”
原來是這樣。
嬴華了然。
“洗髓丹煉制繁瑣不易，即便是我帝江氏，一年也僅得兩枚。”
“不是有丹方？那些草藥雖稀罕，也并非難得。”
“煉制洗髓丹，必須耗盡內海，而耗盡內海后，又必須天地蘊養，一年兩枚已是大限。”
木蕓蕓：“......”
這個......
如果她說，只要那些稀罕的草藥足夠，她可以把洗髓丹當糖豆煉，嬴華會不會氣死？
沒想到狗系統也不是一昧的一無是處。
至少在煉制丹藥上，還有點作用。
“聽說嬴華大人是木火雙靈脈，那是不是也能煉制洗髓丹？”
提到這個，嬴華撫動杯盞的手一頓，隨即苦笑。
“多年前，誤食一枚毒草，靈脈淤塞，至今已不能煉丹了。”
啊？
木蕓蕓急道：“那難道沒有解毒之法？”
“解毒之法......”
嬴華抬頭，盯著舞姬曼妙的舞姿思緒飄遠。
自食用煥顏丹開始，他的靈脈就越來越滯澀，如今多年之久，他早已和廢人無異。
而解毒之法......
他已經不報任何希望。
“清風散是否可行？”
木蕓蕓的話讓嬴華思緒回籠。
他失笑：“清風散這等神藥，自然是可以，只是，這等上古神方，又有幾人會有。”
木蕓蕓眨眨眼。
上古神方？
她看向系統煉丹界面，她突破三階后就能煉清風散了，不僅是清風散，什么煥顏丹，歸墟丹，她都能煉，足足五六種丹方呢。
只是沒有草藥，全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那，我是說如果，我可以為嬴華大人尋覓此丹，嬴華大人可否答應我一個小小請求。”
嬴華舉起杯盞，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道：“清風散就罷了，不過你要有什么難處，盡管開口就是。”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投緣的雌性。
忍不住就說了許多。
連他自己都意外。
如果細細想來，可能是木蕓蕓并不拘謹，不像尋常氏族女姬對他總是刻意恭維。
木蕓蕓想了想，大膽開口：“我想要嬴華大人的龍鱗，不知可否？”
嬴華剛剛入口的酒瞬間嗆了出來。
“你說什么？”</p>